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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月扯出一抹歉意的微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皮影老人直接开口，“你表演的确实不错，可大家也不差。”
“他们之中确实有的人天赋不如你，可他们很努力。”
“不光是学习皮影戏，学习任何东西，我觉得努力都非常重要。”
别看他们八人一起练习，苏子言也跟着熬夜。
但他们努力的程度真的不一样。
仗着自己天赋好，苏子言学会之后，就开始偷懒。
后来大家排练，他又以保护嗓子为由，经常性的省略自己唱的部分。
可别人都是实打实的全部唱一遍，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对比之下，就会给人一种敷衍的感觉。
“可天赋好也是我的优势，不是吗？”
苏子言不服气。
“我们不应该看过程，而应该看结果。”
“蔡老师，你选中鹿云希当传承人，不也只是看结果吗？”
“不然你应该选择你最努力的徒弟当继承人才对。”
“这能一样么？！”
“那您倒是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苏子言嗤笑，“舞台么，自然要以实力为标准，若是以努力为标准，难道要让一个五音不全却最努力的夺冠么？”
蔡国安觉得他说的不对，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急的干瞪眼。
顾云希见状，开口道，“苏顶流。”
下意识的，苏子言不想让她说话。
实在是前几次，每次她一开口，风向准变了。
“算了，每个人看待事物都有评判的标准，我也不能将我的要求强加给你们。”
“既然你们觉得努力也要算进去，那就算进去吧。”
“忙了两天，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苏子言说完抬腿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下。
林微月连忙起身，对着两位老人鞠躬。
“实在不好意思，子言不是故意顶撞你们的，他就是太要强，加上昨晚没休息好，今天脾气就有点儿暴躁！”
“等节目录制完，我们一定赔礼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我先去看看他。”
说着就去追苏子言。
苏子言早就没影了。
他们八人是一起坐车来的，自然不能只坐一个就走。
苏子言只能走回他们居住的村子。
接二连三的受气，他脚下步伐飞快。
林微月在后面紧赶慢赶都追不上。
“言哥，你走慢点儿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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