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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灵力丝线的一瞬间，孙长林不禁一愣，眼神死死盯住沈渊手掌。
这是阵纹？
仔细感受灵力丝线上的气息后，孙长林震惊的发现这还真是阵纹。
这怎么可能？天底下怎么会有阵纹如此的……完美，这真的是一个初入阵道者能凝聚出来的阵纹？
“前辈，您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沈渊赶忙询问。
“没出错。”
孙长林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这就是阵纹。”
“没出错吗？”
沈渊有些不解，“既然没出错，那为何我的阵纹会如此的短小？”
沈渊见过孙长林的阵纹，那可是小拇指粗细长短，在他看来那才是阵纹正常尺寸。
“短小？”
孙长林嘴角一抽，“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阵纹越是细小便越难以被发现，说明其越是完美。”
“你首次凝炼阵纹就能凝练的如此完美，不知是多少炼阵师穷极一生梦寐以求的。”
“老夫当年初入阵道之时，凝聚出的第一道阵纹足有手掌长短，大拇指粗细，饶是如此大小在同辈之中已然是翘楚。”
“经过不知多少岁月，老夫这才好不容易将体内所有阵纹压缩至如今小拇指这般大。”
哈？
沈渊为之一愣，“所以这是好事？”
“这……的确是好事，但倒也不见得都是好事。”
孙长林一时语塞，“阵纹的确越小越好，但阵纹越小也意味着凝聚起来必然要耗费极大心力，需要的时间要更久些。”
“老夫所料不错，昨天为了凝聚出这道阵纹花费你至少不少时间吧？”
“不过这也无妨，凝聚阵纹的过程熟能生巧，等过上一两个月你熟悉了这个过程，那以你的境界一天凝聚出几十甚至上百道阵纹应该不难……”
？？？
听着孙长林自顾自说着，沈渊满头问号，苦笑道∶“前辈，您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嗯？
听到沈渊的话，孙长林不禁皱眉，“什么玩笑？老夫这在认真分析。”
察觉到孙长林那认真的态度，沈渊彻底懵了，支支吾吾道∶“可是前辈……我昨天只花费一个时辰凝聚阵纹，而且凝聚出不止一道阵纹。”
嗯？
孙长林倍感惊讶，“这么说，你只用一个时辰就凝聚出三四道如此完美的阵纹？”
看着孙长林惊讶的模样，沈渊大脑一片凌乱，“前辈，您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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