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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吴鹏军懵了。
“你们两人，只能活一个。”
……
王烁阳给了吴鹏军一枚丹药。
这枚丹药需要吴鹏军和吴绍飞一人一半，服用之后，吴绍飞病情好转，吴鹏军会五脏纤维化。
万物是等价的，吃不吃要吴鹏军自己决定。
“这个多少钱？”
吴鹏军拿着丹药，恍惚问道。
“这是随手炼的，不要钱。”
吴鹏军看着病床上的吴绍飞，果断收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写问卷调查？”
吴鹏军整理好情绪，一直记的问卷调查的事情。
“不着急。”
王烁阳给吴鹏军说完使用方法后，和聪离开了。
病房里，吴鹏军看着病床上的吴绍飞，又去找医生咨询了情况，接着毫不犹豫的把丹药分成两半。
他一半，吴绍飞一半。
按照王烁阳交代，吃完丹药后，吴绍飞会持续好转，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最多活十五天……他看着窗外的风景，第一次对世界产生了留恋。
……
十分钟后，聪和王烁阳走出医院。
聪诧异的看向王烁阳：“你变了呀。”
他跟王烁阳不是一个专业的，但以前在淬体峰修炼，他一直记得王烁阳是纠结心软的性格，但刚才从给丹药到讲药性都透着一股沉稳。
“咱们又不是散药童子。”
王烁阳逗乐道。
他可以轻松的救了吴绍飞，只是万物有因有果，吴绍飞既然自杀，就必须承受自杀带来的后果。
他刚才拿的丹药是改良后的小洗髓丹。
药性也确实是一人恶化一人好转。
至于最终结果如何，要看两人的选择。
王烁阳翻出问卷主题：《人类在高驱动状态下的潜能》。
这次丹药属于问卷调查的一部分。
聪对王烁阳竖起大拇指。
修仙大学理念，学生们需要时刻保持善意，但不是无底线无原则的善意。
修仙大学出售丹药有限，就肯定有限。
吴鹏军想救人，就必须选择救人带来的‘后果’。
和去年的赠药相比，王烁阳成长了不少。
七点三十，两人回到酒店。
吴鹏军只是个小插曲，他们面临着学校作业：该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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