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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需要被修好。”
他说。
“只需要……被允许存在。”
孙晴愣了一下。
“你是说，让它以这种状态留下？”
夏菲的目光微微一亮。
“作为变量的一部分。”
陆锋点头。
“它不是失败。”
“只是，不符合他们的标准。”
那段意识，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它的波动，逐渐变得缓和。
虽然依旧破碎，但不再混乱。
孙晴低声说：“它在适应。”
夏菲补充：“而且……它开始影响周围结构。”
果然，在那片区域，一些原本稳定的规则，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不是崩溃，而是……扩展。
陆锋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这就是他们害怕的东西。”
“不可预测。”
就在这一刻，空间深处，再次传来波动。
这一次，不止一道。
孙晴的声音骤然紧张。
“多个信号接入！”
夏菲迅速锁定。
“至少十个……全是类似的‘残缺意识’。”
陆锋缓缓抬头。
远方的空间，像打开了一道无形的闸门。
一个又一个破碎的存在，被投放进来。
像垃圾，被倾倒。
孙晴低声说：“他们在测试我们。”
夏菲冷冷说道：“或者……在利用我们处理‘废弃物’。”
陆锋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吐出一句话。
“很好。”
他转身，看向整座刚刚成型的变量之城。
“那就让他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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