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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可能，都被允许存在。
陆锋看着那一切，忽然发现。
那不是被建造出来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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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被“相信”
出来的。
“他也拒绝筛选？”
陆锋问。
“是。”
记录者回答。
“他认为，任何生命，都不该被定义为‘有价值’或‘无价值’。”
“所以，他创造了‘无限层文明’。”
随着记录者的话，画面开始变化。
那个名为“零”
的男人，带着无数文明，从最底层一步步向上。
他击败过筛选者。
摧毁过试验场。
甚至，让高维文明第一次承认，不同的存在方式，也可以构成秩序。
他的路，与陆锋几乎一模一样。
不。
更准确地说。
陆锋此刻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在重复他的路。
孙晴、夏菲、变量之城。
都像曾经发生过一次。
陆锋缓缓皱起眉。
“后来呢？”
记录者沉默了。
画面，也在这一刻变得暗淡。
那个曾经无比辉煌的文明，开始出现裂缝。
最初，只是很小的一道。
然后，越来越多。
那些被允许存在的不同意志，开始彼此冲突。
一些文明，想要更大的自由。
一些文明，则开始试图统治别人。
还有一些，被放逐的残缺意识，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演化出极端而扭曲的形态。
无限的可能性，开始失去边界。
最终。
整个文明，像一颗过度膨胀的恒星。
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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