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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脆得吓人。
波荡水的身体猛地一晃，侧腹的鳞片崩裂开来，鲜血渗出！
它没有停。
继续冲锋。
又一道锁链。
这一次抽在后背上。
鳞片飞溅，皮肉翻开，鲜红的血珠在空中散开，又被紧接着的冲击波震成血雾。
它还是没有停。
因为身后那个少年，还在喊。
“继续！
！
继续！
！
进攻！
！
进攻！
！
！”
波荡水的龙瞳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痛苦。
是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忠诚。
它咬着牙，再一次凝聚能量。
又一道锁链迎面抽来！
这一次，抽在它的脸上。
鲜血从额角流下，淌过眼眶，淌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它的身形晃了晃。
几乎要坠落。
但它还是稳住了。
回过头，看向张恒。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无声的询问——
你还好吗？
张恒没有看见。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野里只有那片海。
只有那些沉入海底的身影。
只有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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