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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么？
路北刻意压低了声线，调笑道：“难道没事就不能跟我的合作对象打个招呼吗？”
话还没说完，路北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次是被自己逗笑的。
他已经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人皱着眉的模样了。
南姜现在确实是皱着眉，“路总，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路北人设是真崩了。
这是一个反派该说出来的话吗？
“别别别，有事有事。”
路北立即收敛了自己想调戏下去的心思，“南总别这么心急嘛。”
他也没再闹下去，再逗下去小姑娘怕是真的要生气了。
语气严肃了几分，“还是电影的事，你也知道程氏的那个艺人，印子墨把男三给磕下了。”
南姜嗯了一声，“这个我知道，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总不至于是程牧屿那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路北低声道：“问题算不上，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最近小心点程牧屿。”
南姜挑了挑眉，还真是程牧屿有问题？
“按他的性格，只要能逮到投资的机会就不可能放过，尤其现在他的艺人进了组，他有一大把理由投钱，但他这次一句话都没说。”
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路北对此有多惊讶。
按理来说，程牧屿不可能放过这个有机会跟自己对打的项目的。
“我怀疑这家伙留了什么后手。”
南姜闻言，倏地就回想起了试镜那天程牧屿出现在那里的事情。
好像确实不太对。
一个艺人试镜而已，程牧屿这个总裁跑去那里总不可能是为了给人加油打气吧？
那天到最后她也没看见程牧屿到底是去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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