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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肉丸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吼声中带着痛苦,也带着坚定。
它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不再抵抗,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它在内视,在自己的意识深处与穷奇的残念对决。
穷奇的残念化作一头巨大的黑白条纹巨兽,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怒视着小肉丸
“你这头蠢兽,你以为你赢得了我?我是先天神魔,是天地初开时的至恶化身。
你只是一头被人类养大的宠物。”
小肉丸看着穷奇,没有说话。
它不会说人类的话,也不会说神魔的话。
它只是看着穷奇,眼神平静。
然后它走上前,走到穷奇面前,用头蹭了蹭穷奇的腿。
穷奇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小肉丸又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它在告诉穷奇,你不可怕,我不怕你。
你孤独,你愤怒,你想被爱。
但没有人爱你,所以你恨所有人。
穷奇的身体开始颤抖。
它的眼眶中涌出了黑色的液体,那是它积攒了无数年的怨念。
它想起了那个梦,那个韩风在它还是幼崽时喂它丹药、摸它头的梦。
它知道那是假的,可它忍不住去想,如果那是真的,该多好。
“你......”
穷奇的声音颤抖。
小肉丸抬起头,看着穷奇。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敌意与恐惧,只有怜悯。
穷奇崩溃了。
相比起小肉丸孤独与守护两亿年的强大意志,它那五十六亿年的经历,显得有些可笑。
小肉丸的两亿年有信念,一直在支撑着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锤炼着它的意志。
而穷奇,只不过是一个无人在意的可怜虫,它连寄托信念的存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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