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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笑，眼睛却没有。
他把两盒饭随手一扔，饭洒了一地。
他盯着陈铭生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杨昭。
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哟，有帮手的啊。”
陈铭生抬手，将杨昭划到身后。
杨昭说：“陈铭生，你要干什么。”
陈铭生没回话，只是用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原本热闹的餐厅立刻就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餐厅这一章小小的桌子边上，陈铭生虽然夹着拐杖，气势上一点不输，他的目光中，有一种夺人心魄的光。
“你可以试试。”
陌生男子双手虚虚地搭在腰上，盯着陈铭生，“看看你们俩今天能不能坐在这。”
杨昭一把拨开陈铭生手，挡到他身前，看着陌生男子。
语气还是淡淡的，可眼神已经冰冷了。
“我警告你，别乱来。”
陌生男子说：“那就拿着你们的——”
“万昆？”
又一个声音插入，所有人看过去，一个女人进了店，从人堆里正往这边挤。
她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走了。”
拉着男子走了。
男人嘴巴里还是念念叨叨的，可是听不清说了什么。
店里吃饭的人，继续看热闹似得盯着杨昭和陈铭生，杨昭面无表情地坐下来，陈铭生把拐杖靠在一边，坐下来，试探性地问：“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吃？”
“为什么？”
杨昭马上看向他，“这是我们的座位，我先来的。”
“好好。”
淡笑着扯开筷子，开始旁若无人地扒饭。
离开车展，杨昭站在街边抽了一根烟，陈铭生没说话，静静地陪着她，她抬眸，看着陈铭生，“我还是要买凯宴。”
杨昭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那人没什么眼光，我要买我喜欢的，你喜欢么？”
他心里想：你这么严肃地问我，我哪还有别的回答。
然后，陈铭生笑开了，
“喜欢，你想买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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