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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嗯？”
艾莉森琥珀色瞳孔充满了不解，语气好像在分配办公室的咖啡机什么的。
nbsp;nbsp;nbsp;nbsp;“九头蛇不是有现成的员工吗？直接转业不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托尼刚准备脱口而出‘你以为那些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会乖乖端盘子？’，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nbsp;nbsp;nbsp;nbsp;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楼下——斯特拉克男爵对新工作看上去真的非常卖力呢！
nbsp;nbsp;nbsp;nbsp;竟然无法反驳她说的话！
nbsp;nbsp;nbsp;nbsp;“这个主意很精彩！”
娜塔莎的红唇扬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nbsp;nbsp;nbsp;nbsp;“说真的，红骷髅看到不会气死吗？”
克林顿憋笑着，用一种可以模仿的语气说道：“九头蛇的百年基业……变成了……全球最大的连锁夜店……噗哈哈哈！”
nbsp;nbsp;nbsp;nbsp;“往好处想想，至少他的蜡烛生意会很火爆！”
托尼翻着白眼说道。
nbsp;nbsp;nbsp;nbsp;——这么想想，似乎也不错？
nbsp;nbsp;nbsp;nbsp;——甚至还增加了就业率和税收！
nbsp;nbsp;nbsp;nbsp;“想想看！”
艾莉森突然跳上桌子，挥舞着双手，采用了某种振奋人心的演讲语调说着：“用九头蛇的经费开夜店，再用夜店的利润打击九头蛇，多完美的商业闭环！”
nbsp;nbsp;nbsp;nbsp;“——难道你们不想铲除九头蛇吗？”
市长问道。
nbsp;nbsp;nbsp;nbsp;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很明显，是在期待复联众人的赞同。
nbsp;nbsp;nbsp;nbsp;复联众人：……
nbsp;nbsp;nbsp;nbsp;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啊？！
nbsp;nbsp;nbsp;nbsp;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啊？
nbsp;nbsp;nbsp;nbsp;但艾莉森不管，她只是自顾自地点点头。
nbsp;nbsp;nbsp;nbsp;她似乎已经能看到【派对动物】和【商业大亨】的成就在向她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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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哥谭，夜晚。
nbsp;nbsp;nbsp;nbsp;蝙蝠侠的身影如同一团漆黑的浓雾，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犯罪巷的尽头。
nbsp;nbsp;nbsp;nbsp;他的披风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摆动，脚下的积水倒映着哥谭阴沉的夜空。
nbsp;nbsp;nbsp;nbsp;“你来了。”
戈登局长站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手里捏着一份尸检报告。
nbsp;nbsp;nbsp;nbsp;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被哥谭的夜晚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不得不说，谁经历过十二个狂热的裸奔名流都会疲惫的。
nbsp;nbsp;nbsp;nbsp;——更何况现在还出了命案。
nbsp;nbsp;nbsp;nbsp;——最要命的是，命案的主人并非无名之辈。
nbsp;nbsp;nbsp;nbsp;戈登局长的目光扫过蝙蝠侠的面具，点点头道：“沃克先生的尸体在巷子深处的垃圾箱后面。”
nbsp;nbsp;nbsp;nbsp;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迈步向巷子深处走去。
nbsp;nbsp;nbsp;nbsp;靴子踩过破碎的玻璃和腐烂的垃圾，发出轻微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垃圾的腐臭，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nbsp;nbsp;nbsp;nbsp;——这是熟悉的犯罪巷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沃克的尸体蜷缩在垃圾箱旁，腹部被撕裂的伤口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nbsp;nbsp;nbsp;nbsp;蝙蝠侠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沃克的西装，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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