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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更别提那些‘特殊’的病人了，每年附加在市民身上的税收都是成倍增加！”
nbsp;nbsp;nbsp;nbsp;“但是水疗中心，按照上个月的营收来计算，每一个雇员的年均（人效）收益是24万！”
nbsp;nbsp;nbsp;nbsp;“是的！
完全翻倍！”
nbsp;nbsp;nbsp;nbsp;台下传来了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这个数字明晃晃的说明了水疗中心的政治成效，以及疯人院改造的合理性！
nbsp;nbsp;nbsp;nbsp;但汉尼拔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眯眼：“所以对您来说，正义是可以量化的？”
nbsp;nbsp;nbsp;nbsp;他每个单词都像餐刀切开牛排一样精准狙击，“您是否在暗示，只要有利可图，任何罪犯都能完美洗白上岸？”
nbsp;nbsp;nbsp;nbsp;【陷阱问题！
】
nbsp;nbsp;nbsp;nbsp;【汉尼拔试图引导您承认功利主义漏洞】
nbsp;nbsp;nbsp;nbsp;艾莉森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教授，您这话真让我心痛。”
nbsp;nbsp;nbsp;nbsp;她抬手打了个响指，杰森立刻调出早已准备好的PPT，数据如星河般在演讲台上的屏幕上展开。
nbsp;nbsp;nbsp;nbsp;“正义当然可以量化——但不是用美元。”
nbsp;nbsp;nbsp;nbsp;一组动态图表随之亮起，阿卡姆水疗中心和犯罪巷改造计划的市民满意度，稳稳停留在75%以上。
nbsp;nbsp;nbsp;nbsp;“让我们用数据说话！”
艾莉森笑了起来，“这相当于什么呢？相当于哥谭市民每四人中就有三人认为——”
她突然模仿起晚间新闻主播的腔调，“我们的生活在变好！”
nbsp;nbsp;nbsp;nbsp;观众席传来零星的笑声。
nbsp;nbsp;nbsp;nbsp;“但，也有人认为……”
汉尼拔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略微加快，“轻易放过危险的疯子当员工，这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nbsp;nbsp;nbsp;nbsp;他刻意停顿一瞬：“您如何回应？”
nbsp;nbsp;nbsp;nbsp;【道德困境触发！
】
nbsp;nbsp;nbsp;nbsp;【回答不慎将导致支持率下降】
nbsp;nbsp;nbsp;nbsp;但艾莉森歪了歪头，没有立即回答。
nbsp;nbsp;nbsp;nbsp;“红桶——”
她突然对杰森呼唤起来：“切一下阿卡姆水疗中心实时监控！”
nbsp;nbsp;nbsp;nbsp;大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nbsp;nbsp;nbsp;nbsp;绿色头发的小丑正疲惫的躺在浴缸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过度加班的气息。
nbsp;nbsp;nbsp;nbsp;他好像上了三十多个小时班的客服，正在对着游客机械重复：“哈！
哈！
哈！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nbsp;nbsp;nbsp;nbsp;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用力掷出蝙蝠镖，正中小丑的鼻子。
监控清晰地捕捉到孩子脸上绽放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nbsp;nbsp;nbsp;nbsp;而他的身后，和小丑互动的每一个客人！
nbsp;nbsp;nbsp;nbsp;脸上都挂着同款灿烂无比的笑容！
nbsp;nbsp;nbsp;nbsp;“研究资料显示，每周去砸两次小丑，抗压指数有明显提升！”
nbsp;nbsp;nbsp;nbsp;这就是《浴缸里的丑人鱼》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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