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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们几败俱伤，我顾家就能在扬州一手遮天。
到时候，就算陛下要动我顾家，也要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声音低沉下来：
“可惜，草民棋差一招，还是输了，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陛下要杀要剐，草民悉听尊便。”
楚宁冷冷地望着他，目光如同刀锋，刺得顾括浑身发冷。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厉如铁：“顾括，你犯下如此大罪，整个顾家都将为你陪葬。
你以为，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罪，朕就会放过顾家？做梦。”
顾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堂内一片死寂。
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长忽短。
顾括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想起顾家的老老小小，想起那些无辜的族人，想起他们惊恐的眼神和绝望的哭喊。
他以为，只要自己扛下所有罪，皇帝就会放过顾家。
但他错了。
皇帝要的，从来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中只剩下疲惫与绝望。
他缓缓跪下，膝盖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头，望着楚宁，声音沙哑而颤抖：“陛下，草民罪该万死。
但顾家的其他人，确实不知情。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参与。
求陛下开恩，给他们一条活路，草民愿意……愿意用一切来换。”
楚宁冷冷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在顾括脸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看穿。
顾括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浑身颤抖，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他知道，楚宁在等。
等他自己开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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