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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鼎沸，耳边烟花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然而那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却清晰无比地传入耳朵，加上“永远”
，每个字都如同裹了蜜糖，在这句话之下陆霜降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也跟着乱了。
于是她也跟着重复了一遍。
重复完没忍住又重复了第二遍。
喻宁栖笑着看她：“这么开心吗？”
闻言陆霜降露出点欣喜又不太好意思的神情：“很开心……不过我这样好像不太沉稳。”
她觉得自己应该淡然一些，但就是忍不住地脸红心跳。
喻宁栖看向陆霜降，她突然觉得眼眶隐隐发热。
面对那股不知隐匿在何处的神秘之力，她无所畏惧，可看到这样的陆霜降……
多么真挚而又热忱的感情。
她那么信任她，一句“永远”
就可以安抚下她所有的不安。
在那些深夜梦回的梦境中，喻宁栖常常在想她这一次或许不该再靠近陆霜降。
陆霜降忘记了她们以前的事。
忘记了那些痛苦。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并为之付诸努力的吗？
一开始只是无意，她以为自己只是为对方的信息素感到上|瘾，但随着关系的加深，她能记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
等彻底反应过来时，她们已经有了更深一层的关系。
那天她收到消息要临时去公司时就隐隐有一种陆霜降在支开她准备什么的感觉，等她晚上回到别墅，果不其然看到了陆霜降为她准备的告白。
理智告诉她现下应该拒绝，只要拒绝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陆霜降眼底的爱意那么炽烈，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确实很有植物的特性。
让她觉得自己一旦拒绝对方，对方就会枯萎。
但她爱她。
她怎么忍心看她枯萎。
可如果有一天陆霜降想起来了全部，陆霜降……会不会感到后悔。
烟花秀渐渐落幕。
陆霜降和喻宁栖却都没有动。
喻宁栖突然开口：“如果一件事如同烟花一样，绚烂只是短暂的美好，那应该坚持吗？如果是你，你是希望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还是已经得到了却又不得不失去，应该……怎样选择。”
陆霜降眨了眨眼：“我的答案可能不在你给出的选项里。”
喻宁栖一怔，这个说法她倒是未料到。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微微侧过头去看陆霜降。
陆霜降酝酿了几秒，“我希望这份美好一直留在我身边，‘不得不’指的是不可抗力吗？但只是看着就我而言是不行的，我会想尽办法将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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