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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是什么很有正义感的人，你看我都懒得去举报……”
nbsp;nbsp;nbsp;nbsp;“你为什么习惯性贬低自己。”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一愣，“我有吗？”
nbsp;nbsp;nbsp;nbsp;“在片场我就想说。”
郁野看她一眼，表情很认真，“你觉得自己被砸到了不要紧，演员更要紧。
我不认为斯言会愿意听见你说这样的话。”
nbsp;nbsp;nbsp;nbsp;“……不要动不动搬斯言的名头啊。”
nbsp;nbsp;nbsp;nbsp;“那你承认吗？”
nbsp;nbsp;nbsp;nbsp;“……是有一点吧。”
程桑榆反应了一下，笑起来，“喂，你是在教训我吗？”
nbsp;nbsp;nbsp;nbsp;“不敢。”
nbsp;nbsp;nbsp;nbsp;“你已经这么做了。”
程桑榆瞪他一眼，“有个问题我也在片场的时候就想说了。
几次了，你对我直呼全名？我总归比你大一点，叫声‘姐’会很难以启齿吗？”
nbsp;nbsp;nbsp;nbsp;“不这样叫你，是因为我真的有姐姐。”
nbsp;nbsp;nbsp;nbsp;“……没听懂？”
nbsp;nbsp;nbsp;nbsp;“没听懂就算了。”
nbsp;nbsp;nbsp;nbsp;“……”
程桑榆不想和他计较。
跩什么，小屁孩。
nbsp;nbsp;nbsp;nbsp;车沿着山道，一圈一圈往下开。
深夜寂静，偶有车辆与他们错行。
nbsp;nbsp;nbsp;nbsp;郁野喜欢这种世界上仿佛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孤独感。
nbsp;nbsp;nbsp;nbsp;“其实我看过《叛逆的鲁路修》。”
郁野忽说，“也看过《死亡笔记》。”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略有惊讶：“我没记错的话，鲁路修是06年的作品，你不比它大几岁。”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要强调年龄。
你觉得我们有很明显的代沟？”
nbsp;nbsp;nbsp;nbsp;“……不好讲。”
程桑榆不自觉地轻咬了一下嘴唇，脑子里那根松弛下去的弦，又一时绷紧——
nbsp;nbsp;nbsp;nbsp;现在很少有一个人，会让她有这样纠结的心理历程，直觉和常识一直在打架。
nbsp;nbsp;nbsp;nbsp;直觉让她察觉出某种进攻的意图。
nbsp;nbsp;nbsp;nbsp;常识告诉她这不大可能。
nbsp;nbsp;nbsp;nbsp;她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边，又不好打草惊蛇，如果是自作多情，两个人都会闹得很尴尬。
nbsp;nbsp;nbsp;nbsp;在没有充足证据之前，或许暗自观察最为稳妥。
nbsp;nbsp;nbsp;nbsp;随意闲聊，渐渐回到了灯火璀璨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车先开到了一家营业至零点的小型商超。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直奔生鲜蔬菜区而去，郁野推上一架购物车，跟在她身后。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拿了一把葱，一头蒜，转头，目光定在购物车上：“你要买很多东西？”
nbsp;nbsp;nbsp;nbsp;“……你不用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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