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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漪猛地抽回手，眼前的画面渐渐消散。
茶杯里的水还在微微晃动，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屹风立刻握住她的手：“怎么样？”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顾屹风皱眉，指腹擦过她突然苍白的脸：“你看到什么了？”
闻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是未来发生的事，现在的顾屹风给不出她要的答案。
她一个人站在真相的悬崖边，找不到方向。
“想必你心中已有了答案。”
闻允之拂袖起身，“走吧，我们还需要去见一下你提到过的那位法医先生。”
她木然站起，双腿仿佛灌了铅。
余光瞥见茶几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视线，慢慢模糊，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等等！
把话说清楚！”
顾屹风猛地拽住闻漪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闻迟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挥，动作优雅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顾屹风跌在沙发上，整个人如同被抽离了所有力气，缓缓向后倒去，
失去意识前，额前散落的发丝遮住了眉间的那道细纹。
“滴——滴——”
急促的来电铃声刺入耳膜，顾屹风猛然惊醒。
夕阳的余晖早已褪尽，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昏暗的室内只有他一人。
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枚钻戒孤零零地躺在月光里。
闻漪，不在了。
他的心房剧烈收缩震颤，有什么在他心里重重砸下，把所有感觉碾碎成虚无。
他麻木地抓起手机：
“喂，老顾？怎么不接电话？”
倪千帆的声音传来，
“副局长要见你，现在！
马上来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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