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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玄煞虚影身和楚佩瑶这个化神期大修士傍身，你看他还会不会这么说话。
其实并不是他变了，他本性如此，只是以前实力低，没机会如此而已。
“前辈你可真会开玩笑。”
陈素娥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尴尬。
再怎么说她也是曾经辉煌的陈家的老祖，是现任陈家的家主，是元婴期巅峰、随时都可能跨入出窍期的修士。
她也是要脸的人啊。
原本不管李川是不是隐瞒修为，她当李川是隐瞒修为就行了，但现在李川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让她再面对李川时，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
还好没有熟人看到。
李川见陈素娥神色僵硬，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啊？？”
陈素娥是万万没想到，李川会对她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她本就是修仙世家出身，从小到大遇到的人，哪一个不是温文尔雅，再粗鄙的人，到了她们面前，都会变得恭敬拘谨。
尿裤子！
！
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偏偏这还不是对小孩子说，而是对她这个元婴巅峰的女修说的。
陈素娥的脸色涨得通红，只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想出声呵斥李川，可最后话出口只有软弱的两个字：“没，没有...”
多么无力的呵斥，连她自己都替自己觉得丢脸。
堂堂元婴巅峰的修士，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她心中
“没有？”
李川一脸狐疑的摇头，“我不信。”
“你们信吗？”
他问朱玉娇、赫莲等女。
他问话，谁敢说信？
“不信。”
“我也不信。”
“除非她把裤子脱下来给我们看，不然谁信呀...”
能说出脱裤子这话的，自然是谢清荷了。
能如此得李川心的，现场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如果楚梦璃在这里，估计会和她一起起哄，喊陈素娥赶紧脱，她们给她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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