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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术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低头说了声：“节哀。”
这种时候，怕是什么话都难以宽慰他的心。
刘宁跪的太久想要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两人同时上前扶住他，把人拉起来。
“谢谢你们。”
刘宁揉了揉膝盖站直，他没想到陈术他们会来，他们在京市没有亲人，来这是为了给雅婷看病，刘宁找的工作也是一所私立中学的外聘老师，跟同事都是点头之交。
三个人走到庭院里坐在长椅上，刘宁抬头看着后面的烟囱：“雅婷在那呢……”
陈术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心里难受的要命，前些天还在跟他们开玩笑的女人，音容笑貌还在，人却已经没了变成一堆无机质的白骨。
“我以为还能再陪她走几年，两三年也好……其实她身体早就不行了，就是一直坚持着陪着我，夜里总是背着我偷偷去卫生间吐，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的。”
“兴许离开就好了，至少不会那么痛了。”
刘宁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陈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了好半天刘宁才平复下心情，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江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雅婷前几天还提起你来着，惦记着要看看你，结果病情恶化的严重，一直没抽出时间。”
“宁哥，接下来怎么安排？”
江时言询问。
“我打算带她回老家，去年她就自己买好了墓地，山清水秀是她喜欢的地方。”
正说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叫魏雅婷的家属过去取骨灰，刘宁踉跄的站起来走了过去。
陈术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叹了口气，江时言伸过手，两人对视一眼，陈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没过多久，刘宁抱着一个红色的木盒子从里面走出来，眼睛红的吓人。
嘴里念叨着：“婷婷，咱们回家了。”
陈术和江时言赶紧走过去扶住他：“刘宁，你节哀。”
“谢谢你们能过来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从殡仪馆回来陈术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虽然他们跟雅婷认识的时间不长，可真的觉得这个女孩挺好的，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江时言安慰他：“雅婷姐糟了那么多罪，兴许离开是更好的解脱。”
“嗯。”
理解归理解，可心里的难受一点不会少。
回到家一开门小油条就窜过来迎接两个人，看着可爱的狗狗，陈术心情好了不少。
江时言把小家伙举高高：“嘿嘿，以后咱们也是有狗狗欢迎的人了！”
陈术扶了扶眼镜：“你这几天耽误好长时间，不准贪玩了，赶紧去好好看书准备考研。”
被陈老师训了的某人放下小狗乖乖去书房看书。
陈术洗了点水果端过去，江时言看书看的认真，陈术坐在旁边陪他看了一会。
两人虽然不是同专业，但考研公共课试题是互通的，还可以让他帮忙画重点。
陈术拿着钢笔，凭着自己考研的经验帮他画了画，江时言支着下巴在旁边看着他，大手搭在他的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来回摩挲。
陈术红着脸忍了他半天，在他手即将摸到重点位置的时候拍了一下：“好好学习！”
说着丢下笔起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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