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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跟着他，阿溪真的能过上比在这穷山沟里更好的日子？
石大山内心挣扎着，陷入了沉默。
油灯的火苗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跃，映照出他复杂而矛盾的心情。
林凡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此刻需要给这位老父亲一点时间。
过了许久，石大山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他再次看向林凡，眼神依旧锐利，但多了一丝无奈和……郑重。
“林木兄弟，”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俺……俺可以答应让阿溪跟你走。
但是，你必须答应俺几个条件！”
“石大叔您说！”
林凡立刻挺直了腰板，神情肃穆。
“第一！”
石大山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你必须对天发誓！
这辈子！
无论富贵贫贱，都不能欺负阿溪！
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否则……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话语，带着山里人最质朴的狠劲和决心，充满了对女儿的拳拳爱护之心。
“我林凡在此立誓！”
林凡毫不犹豫，举起三根手指，对着油灯起誓，“此生此世，定不负石清溪！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他的誓言掷地有声，充满了决心和真诚。
石清溪在一旁听得泪流满面，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幸福。
石大山看着林凡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你必须告诉俺，你的真实身份，你的家到底在哪里！
俺不能让俺闺女跟着一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人走！”
这个问题，让林凡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可能会给这个淳朴的山村带来难以预料的危险。
但他看着石大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选择性地说出部分真相。
“石大叔，”
林凡的语气变得凝重，“实不相瞒，我……并非叫林木。
我的真名，叫林凡。”
他将自己在海城的一些经历，选择性地、避重就轻地讲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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