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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十分客气的接过笔记本开始查看，上下全部看了一眼后林远有些吃惊的看着秘书：“董秘书，没有错误。”
“包括专业名词都没记错，你这是科班出身？”
董秘书摇头：“我虽然是工科出身，但不是材料学，只是昨天知道要来，我怕出问题临时突击收集了相关资料。”
“真了不起。”
林远在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能做到委员秘书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收集资料的范围都涵盖到了芯片材料领域，可见是真下过功夫。
秘书含蓄一笑，默默收起笔记本，指了指自己：“我能和一些你们公司员工去谈谈吗？”
“林总放心，绝对不涉及任何贵公司和国家机密，我主要是想确定下人工智能未来的发展趋势和行业发展趋势。”
林远做出请的手势：“请便，你可以随便问。”
董秘书感激的笑笑，立刻起身寻找目标。
看着董秘书的背影，林远大概看懂了委员此行的态度。
一般而言做到了省部级领导，秘书就不会换了。
也就是说董秘书跟着委员至少10多年了，一言一行肯定受委员的影响。
既然他是这个态度，那委员此行看似是来考察的，其实更多的是以考察的名义来摸底的。
事实和林远想的差不多，委员这里站着看看，那里站着听会，一晃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走，林总，我们找地方坐会。”
委员看起来十分满意，看了一会后招呼着林远带路。
林远点点头，明白正题要来了。
赶紧带着委员前往自己的办公大楼。
走到楼下时委员停住了脚步，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这栋外墙已经有些褪色的三层小楼。
甚至还上前摸了摸墙壁：“刚才下车我都没注意看，你们这栋楼有些年头了吧？”
林远诚实的答道：“对，这是我父亲他们在工厂建立的时候建起来的，我现在的办公室都是以前我爸的。”
委员拍了拍手上的灰，跟着林远走进这栋不起眼的办公楼。
来到林远的办公室，林远立刻开始烧水泡茶。
委员没有坐在位置上等着，而是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
墙角废纸篓里废弃的诸多纸团；桌子上虽然收起来但摆放的参差不齐的一沓文件；还有墙边依然钉着文件边角和尽是图钉的白板...
这些细节委员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笑。
他又发现林远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办公室打扫，都是自己来的。
委员相信如果是行政部的人来，他们再怎么匆忙也会想着把废纸篓给清理了。
这种人委员见过太多，这些文件摆放看似杂乱无章，但奇怪的是作为当事人却能精准的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文件和数据。
外人随便收拾，不仅存在泄密风险，还可能把有些东西真给弄乱了。
“委员，来尝尝茶，这是我爸的珍藏。”
林远泡好茶，立刻给委员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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