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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交头接耳,议论声如同嗡嗡作响的蚊群:"再怎么说,也不能跟长辈顶嘴啊。
"
"就是,这司明远越来越不像话了。
"
"不过那姑娘看着确实不像是本地人......"
老太太见众人议论纷纷,越发得意忘形,枯树皮般的手指又指向关灵:"先让他把拐带女人的事儿说清楚!
咱们司家庄可容不得伤风败俗的事儿!
"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关灵。
她身着的粗布衣裳打着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
虽然身形单薄,那双眼睛却像藏着两把利刃,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众人。
司德贵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小司,到底咋回事?把话说清楚,别让乡亲们瞎猜。
"
这时,段林霜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从厨房冲出来,发间还沾着几根干草。
她先是看了眼得意洋洋的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又转向儿子,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明远,别瞒着了,把实情说出来吧。
"
司明远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位是关灵姑娘,家住深山老林。
她父母被寻宝贼杀害,自己也受了重伤。
我在采药时撞见奄奄一息的她,难道能见死不救?"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老太太扭曲的脸上,"有些人,为了一己私欲,连造谣生事都做得出来。
"
"胡说!
"
老太太突然暴跳如雷,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我找人算过命!
司明远就是天煞孤星!
他出生克死亲爷爷,三岁克死小姑,后来又克死他爹!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夜枭啼叫,"谁沾上他谁倒霉!
这丫头跟着他,迟早要横尸荒野!
"
段林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您可是他亲奶奶!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司明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要不是顾及血脉亲情,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关灵察觉到他的情绪,悄悄拉住他的衣角,随后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我这条命是司大哥给的。
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心甘情愿跟着他!
"
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活像只愤怒的老母鸡。
司德贵连忙出来打圆场:"都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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