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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路？”
天禽真人冷笑道，“升仙路之外，还有什么路可走？你以为你能逃出这片天地的规则？你能跳出命运的棋盘？”
“我不知道能不能。”
虎先锋缓缓道，“但我至少可以试试。”
一阵沉默。
风从观景台边缘吹进来，卷起几片残落的花瓣，掠过人群脚边。
远处传来雷声，隐约可见乌云正在聚拢，仿佛天地也在回应这场突如其来的决裂。
米棉终于放下了碗。
她站起身，走到虎先锋身边，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敬意。
“你真的决定了？”
她问。
“嗯。”
“那你打算去哪儿？”
虎先锋看向白粥。
白粥耸耸肩：“我还剩三个包子，要不要分你一个？”
米棉翻了个白眼：“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
白粥嚼着包子说，“他说不去做真传，那就不去呗。
咱们又不是非得靠别人施舍才能活。”
“可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秋秋怯生生地问，“没有真传身份，没有里门庇护，外面那么多妖魔、劫难、天灾……你们怎么活下去？”
“活得比谁都久。”
虎先锋淡淡道。
“而且。”
白粥补充，“我们也不是一个人。”
她说完，转身走向休息间门口，朝外挥了挥手。
片刻后，一道黑影悄然落下??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翅膀展开足有三丈宽，双眼泛着幽蓝火焰。
它低头啄了啄地面，竟吐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符文，隐隐透出古老气息。
“这是……‘信使令’？”
天禽真人瞳孔一缩，“你怎么会有这个？”
白粥咧嘴一笑：“捡的。”
“胡说！”
荣海怒道，“信使令是上古遗物，只有通过天灾试炼的人才能获得，怎么可能随便捡到？”
“那你说呢？”
白粥歪头，“是我偷的？抢的？还是我其实是某个失踪多年的信使转世？”
没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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