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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粥拍拍背包，“也就几颗避劫符、半瓶轮回水、一张通往冥府的单程票，哦对了，还有我爸留下的半块饼干。”
“你爸是谁？”
“不知道。”
她耸耸肩，“只知道他也是个信使，后来没了影子。
可能被吃了，可能跑了，也可能……变成了‘?’。”
虎先锋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种时候，笑声比沉默更能对抗恐惧。
第八十五阶尽头，出现一座拱门。
门由白骨堆砌而成，门楣上悬挂着九盏灯笼，每一盏里都囚禁着一个哭泣的灵魂。
它们看见活人，立刻扑到灯壁前，伸出枯瘦的手，无声呐喊。
【放我们出去】【不要进来】【它是假的】【升仙是谎言】
“这些都是……过去的信使？”
沈秋秋颤声问。
“是候选人。”
未来虎先锋纠正，“他们没能通过试炼，灵魂被剥离，永生囚禁于此。”
“那我们呢？”
陈寻仙抬头看向拱门，“我们会变成这样吗？”
“如果你动摇信念，就会。”
虎先锋走进拱门，“记住，我们不是来求仙的。
我们是来拆了这座庙的。”
话音刚落，地面轰然塌陷。
众人失重下坠，耳边风声呼啸，眼前光影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重重摔落在一片柔软的沙地上。
四周一片昏红。
天空没有日月，只有一轮巨大的赤色眼球悬浮高空，缓慢转动，凝视着大地。
“欢迎来到……灾厄之心。”
未来虎先锋轻声道。
这里是一片无边沙漠，沙粒呈暗红色，踩上去会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
远处矗立着九座高塔，排列成环形，每一座塔顶都燃烧着不同颜色的火焰。
“那是……灾厄之火。”
白粥眯眼望去，“代表九大天灾：瘟疫、旱魃、雷劫、海啸、地裂、风蛊、梦魇、魂蚀、心焚。”
“而中间那座空塔。”
虎先锋指向圆心处最低矮的一座，“就是‘?’所在之处。”
“它在等你。”
未来虎先锋说，“自从你拿起信使令那一刻起，它就知道你会来。
因为它……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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