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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默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CIA？MI6？还是……你自己蠢到以为能单枪匹马揭开真相？”
瑛佑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钳制力度极大，根本无法挣脱。
“我……我只是想找姐姐……”
他艰难开口。
“你姐姐早就死了。”
低默冷冷道，“真正活着的，是你现在叫‘姐姐’的那个女人??但她根本不是你亲姐。
她是卧底，代号基尔，属于一个你惹不起的组织。”
瑛佑呼吸一滞。
“你说什么？”
“我说，你正在把所有人推向死亡。”
低默松开手，退后一步，“你以为你在追寻正义？不，你是在给杀手递刀。
今天那个‘记者’，根本不是记者。
他是职业清除者，专门处理敏感人物。
下次他不会再试探，他会直接开枪。”
瑛佑脸色惨白。
“那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你又是谁？”
“我是受人所托。”
低默望向远处街角一闪而过的摩托车尾灯，“有人不想看你死，也不想因你而连累更多人。
所以让我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彻底放弃调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接受保护，由我安排你的一切行动??包括对外身份、居住地、社交圈。”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明天就会出现在停尸房。”
低默平静地说，“而且是以‘意外坠轨’的方式。
相信我，那种死法很痛苦。”
瑛佑颤抖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良久，他沙哑开口：“……我想见她一面。
只要一面。
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我的姐姐。”
低默沉默片刻，点头：“可以。
但我必须全程监控，地点由我定，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
而且??”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刃，“若你敢泄露半个字关于我的存在，或是擅自采取任何行动，协议立刻作废，后果自负。”
“我答应。”
“很好。”
低默掏出一枚微型耳钉递过去，“戴上它，它会屏蔽大部分监听信号，并实时传输你的位置给我。
今晚回家后不要联系任何人，明天早上七点，我会派人接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瑛佑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金属耳钉，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而此时，距离此地三个街区外的一栋废弃公寓顶层。
灰西装男子放下望远镜，对着无线电低语：“目标已接触第三方势力，疑似本土情报单位介入。
建议暂缓行动，等待进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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