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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成玉笑她：“你一点书不读，你要成文盲的。”
nbsp;nbsp;nbsp;nbsp;明离鼓着半边腮帮子，“不、是。”
nbsp;nbsp;nbsp;nbsp;她还只会说短词语，不会说连贯的话。
nbsp;nbsp;nbsp;nbsp;成玉有心引导她说长句子，立刻嗤笑一声，“怎么不是？”
nbsp;nbsp;nbsp;nbsp;明离抿着唇，别过头去认真看花，并不搭理成玉。
nbsp;nbsp;nbsp;nbsp;引导失败，成玉拿起一本医书看，没多久，忽然听到少女在碎碎念什么。
nbsp;nbsp;nbsp;nbsp;“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nbsp;nbsp;nbsp;nbsp;成玉轻轻挑眉，哟，还会念《千字文》呢，不是文盲。
nbsp;nbsp;nbsp;nbsp;少女面向成玉，盯着眼前的虚空，似是在努力回想，断断续续地说着：“日、月盈仄，辰宿列张，寒……寒来暑往。”
nbsp;nbsp;nbsp;nbsp;滋——
nbsp;nbsp;nbsp;nbsp;耳畔忽然嘈杂起来。
nbsp;nbsp;nbsp;nbsp;“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nbsp;nbsp;nbsp;nbsp;“天地混沌蒙昧，不可探知来处。”
nbsp;nbsp;nbsp;nbsp;“别走神，我会打你。”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若非黄泉，此生不渝。”
nbsp;nbsp;nbsp;nbsp;滋——
nbsp;nbsp;nbsp;nbsp;她猛地晃了晃头，那道清冷声音消失在耳畔的同时，明离脑海里晃过某个人影，她还没看清那人，记忆就碎掉了。
nbsp;nbsp;nbsp;nbsp;心口不知为何又开始疼了，她不喜欢这种疼的感觉，只能转移注意力，用力点头，“嗯。”
nbsp;nbsp;nbsp;nbsp;“还没说完呢，嗯什么嗯。”
成玉笑得发颤，“还差一句秋收冬藏。”
nbsp;nbsp;nbsp;nbsp;明离眨眼，“嗯。”
nbsp;nbsp;nbsp;nbsp;成玉道：“从头开始，完整说一遍给我听。”
nbsp;nbsp;nbsp;nbsp;明离才不理她，自顾自地转过头去看花，留了个圆润的后脑勺给成玉-
nbsp;nbsp;nbsp;nbsp;转眼间秋去冬来。
nbsp;nbsp;nbsp;nbsp;但院子里没有四季，灵霄袋里也没有四季。
nbsp;nbsp;nbsp;nbsp;少女坐在地上，像个无赖似的抱着成玉的腿，“师姐，出去。”
nbsp;nbsp;nbsp;nbsp;成玉捂了捂额头，十分后悔昨天的嘴快。
nbsp;nbsp;nbsp;nbsp;灵霄袋里没有浊气，气温、湿度以及灵气都由成玉控制，最适合明离疗养。
而对于花草来说，越娇养越容易养死。
nbsp;nbsp;nbsp;nbsp;她搬进来的那些花草就没有活过半个月的。
nbsp;nbsp;nbsp;nbsp;不巧，昨天新搬进来的那批花草都死了，而明离正抱着小木人对着草木尸体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成玉没忍住，嘴欠说了一句明天带她出去看外面的花。
nbsp;nbsp;nbsp;nbsp;之前她和明离说过，院子里有很漂亮的花。
nbsp;nbsp;nbsp;nbsp;明离自然开心，当场擦干了眼泪，抱着小木人爬回床上去了。
nbsp;nbsp;nbsp;nbsp;然后今天，成玉后悔了。
nbsp;nbsp;nbsp;nbsp;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她总感觉不是个好时机。
nbsp;nbsp;nbsp;nbsp;虽说明离的身体如今已好了许多，但距离普通人还差得远，她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nbsp;nbsp;nbsp;nbsp;“出去。”
少女坐在地上，用头锤了一下打算毁约的人膝盖，“答应。”
nbsp;nbsp;nbsp;nbsp;她怀里抱着那个小木人，身体往成玉腿上压的时候，小木人硌着成玉的小腿，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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