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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令数千上万个普通人在一瞬里化作呆傻白痴的杂念恶意，如洪流那样朝着上杉澈的心中尽数倾倒而来。
若是换做一个普通的阴阳师，哪怕自小兼修心境，此时此刻恐怕也只得艰难抵抗这数以万计的恶念，难以维持自我。
可上杉澈不一样。
哪怕尚未经过特殊打捞，他的心境都已经有着技艺·残心的保护，还有无数次死亡的千锤百炼。
更遑论……
数百束冷漠残忍的目光窥向上杉澈的心底。
然后，就看见了上杉澈。
——千万个如梦初醒，一齐朝它看来的上杉澈。
“咕噜噜！
！
！”
在目目连集合的惊惧的后退之中，一只只眼球的爆裂声接连传出。
“多谢啊。”
失神了一瞬的上杉澈抬头，朝它露出了愉快不已的笑容：“托你的福，我大概想起之前昏迷的时候是去做什么了。”
没给目目连集合重整旗鼓的机会，加贺清光的刀光如同纷扬的雪花铺洒而来。
目目连集合想要脱身，上杉澈就步步紧逼。
直到前者的身躯骤然膨大，像是要自爆了那样上杉澈才再度使用八重垣，立刻退到了洞窟的出口前。
而目目连集合在觉察到来自外部的攻击停止后，便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紧接着，一片片被加贺清光所带来的八重debuff艰难侵蚀浸染的部分被它从庞大的身躯上主动切割，脱落，摔在地上。
上杉澈漠然地凝视着这一幕，
“被骗了么……”
他眯起眼，发现除此之外，这目目连集合的恢复能力似乎也格外强大。
这在主动斩下近半的身体部分后不仅没有陷入虚弱，反而在几秒之内就恢复了一小半。
这还是在加贺清光一刀斩下去能带来如此多的负面buff的情况下。
倘若换成另一把普通的刀，上杉澈都难以说自己的斩击对对方有没有效果。
“贪嗔痴似乎也起不了效果。”
眼见着目目连集合已经恢复到了万全状态，上杉澈咂了咂嘴。
——这怪物身上除却恶意就只有稳定的恶意，其他的情绪简直少的可怜。
那么，它对高强度雷霆的抗性呢？
化身在瞬间转换成四尾狐，上杉澈张开手中的折扇。
近半灵力被抽空。
如海流落下的紫黑雷浆在转瞬包裹了目目连集合，让它在原地开始痛苦地尖啸，蠕动，翻涌。
上杉澈没趁此机会攻击，只是张开解读之眼看着。
十数秒后，如水的雷浆尽数消散，他隔着空气中闪烁电弧看清了目目连集合如今的状态。
——它依旧和先前一样，在雷电消散后只消数秒就开始了极速自愈。
雷击，也没有用。
但目目连集合似乎也通过这几次交手明白了上杉澈不好惹，所以没再主动袭击，而是死死地盯着他，自身却没再动弹。
“能尝试晋升鬼神者，果然不凡。”
沉默的对峙中，上杉澈有些奇怪地想道：“就是迄今为止还没见到这目目连集合的【鬼屋】，难不成它还算是妖魔？”
亦或者说，它距离黑电话亭的那个阶段还差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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