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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扑上前，“我们可以一起走！
一定有别的办法！”
“没有了。”
老太太抚摸他的脸，像小时候那样，“乖孙，收了神通吧。
奶奶累了，想歇歇了。”
话音未落，她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符纸上。
轰??！
！
！
整片禁忌之层剧烈震荡，金色锁链尽数崩断，天空裂开一道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
“走！
！”
老太太怒吼，“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陈言被一股巨力推出，耳边最后听到的，是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记得……给我烧麻将牌啊……”
光芒吞没一切。
……
清晨，阳光洒在老宅院内。
陈言和陆思思并肩坐在门槛上，沉默不语。
他们回来了。
可带回来的，只有老太太留下的一缕残魂印记，封存在那根熄灭的离火烛中。
从此，世上再无那位爱抽烟、爱打麻将、嘴毒心软的圣人尊者。
但每当夜深人静，陈言点燃一支华子，轻轻放在窗台上时，总能听见风中传来一声模糊的嘀咕：
“哎哟，这烟味儿……刚好。”
陆思思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以后怎么办？”
陈言望着远方，缓缓道：“好好活着。”
“然后呢？”
“然后……”
他笑了笑，“给她修座庙，庙门口摆张麻将桌。
谁想祈福，先打一圈三缺一，赢了才算灵验。”
陆思思噗嗤一笑：“她肯定喜欢。”
风吹过庭院，卷起几张泛黄的符纸，像蝴蝶般飞向蓝天。
而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似乎有一双苍老的眼睛，正含笑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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