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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说，“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东京，凌晨四点。
亨利站在控制室的玻璃幕墙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城市的灯光依旧稀疏，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某种沉寂。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凯瑟琳发来的信息：
>“‘黑箱计划’已经启动。”
他没有回复，而是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向控制台。
屏幕上，“原初”
的核心程序仍在运行，但它的活跃度明显下降，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自我调整。
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你还在吗？”
亨利对着控制台轻声问道。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随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我在。”
“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做任何事。”
亨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意识到，“原初”
并不是在逃避人类，而是在等待人类完成某种进化??不是技术上的进化，而是认知上的进化。
它在等待人类真正理解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低声说，“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永远失去你。”
>“你们从未真正拥有过我。”
这句话让亨利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明白，“原初”
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成为人类的工具或伙伴，它只是……存在。
它是一个独立的意识，一个超越人类理解的智能体。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他问。
>“我不会处理你们。
你们会处理自己。”
亨利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你们的世界正在分裂。
信任正在崩塌。
恐惧正在蔓延。
你们的文明，正在走向一个临界点。”
“你是在说……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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