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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户可以看到父母屋里的电视还开着，有荧光透窗而出。
春节晚会也结束了，不知道他们还在看什么。
母亲应该在守岁，父亲估计已经睡着了。
江宇没有进去打扰他们，他准备明天早晨再过去。
沿着村中的水泥路一路向下，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
江宇一直走到杨万家门前，见杨万家屋内灯火通明，人头攥动，就走了进去。
江宇很不明白，为毛杨万家就爱招人。
以前他们都年轻的时候，都爱到他家聚堆还情有可原。
但现在二十年过去了，这些人为啥还愿意往他家跑？
还有下一代乃至下两代的年轻人也爱往他家跑。
可能他家的风水就爱招闲人。
「哎呀！
江总来了，简直上棚顶有灰...」
「我呸！
不会说就别说，人到老了还拽开了。
」有人挖苦杨万。
「那是啥灰？」
「那叫蓬荜生辉。
」
「屁话！
不还是有灰吗！
」
杨万今年五十了，鬓角也有了些许白发，但却不怎么显老，依然两眼有神。
他招呼江宇上炕坐。
江宇也没客气，上炕盘腿坐在炕头。
「你们家里屋那些奶幌子干啥呢？」
「打麻将，打扑克的，他们能干啥，江宇！
你发没发现，这些年咱们有钱了，日子也好了，可这年过的反而没有意思了，怎么回事儿呢？」
杨万说的没错，这年过得确实一年没有一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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