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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拍地，重重叩首！
「从今日起，夜鹰，誓死为你。
」
全场，死寂。
随即——
眾人跪地，整齐一声：
「参见少主！
」
夜鹰重重叩首，那是军人最极致的认可。
地面的尘土尚未散去，他膝跪着，肩头还在微颤，
额头贴着碎石泥沙，却无怨无悔。
顾辰没有马上开口。
他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位陪他从孤儿院一路走来的兄长、战友。
然后，他迈步上前，双手扶起夜鹰，语气没有气势，只有一份沉稳与真心：
「夜鹰哥——」
「别太见外了。
」
「你永远是我的夜鹰哥。
」
夜鹰怔了一下，猛然抬头，眼眶泛红，那双冷硬如铁的眼，竟在这一刻，涌出微光。
「……辰弟……」
这声「辰弟」，不是少主，不是主君。
是那个他从小牵着手的孩子，从废墟里拉着他往前衝的弟弟。
全场寂静。
冷烟转过身，悄悄拭去眼角水光。
小刀轻咬唇瓣，眼神微湿。
红莲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假装没看到。
而仙姬，这位曾经冷血无情的杀手总教官，此刻也不禁低声自语：
「这个男人……连兄弟，都用尊重在收。
」
顾辰拉着夜鹰的手，将他拥进怀里，拍拍他结实的背，低声说道：
「神农架的战，我要你带头打。
」
夜鹰笑了，沙哑地回：
「我替你，把那片山林杀出一条血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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