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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的红晕从她们的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但谁都没有直起身的意思，只是微微发抖地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等着杨薪发话。
“你们听好——”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仿佛一把刀架在她们脖子上。
“我正当防卫，你们只是被张艳茹胁迫的从犯。”
孙美美低头盯着自己还裸露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下，但杨薪已经走近她，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也没对你们做，只是吓唬了你们一下。”
“没有捆绑，没有摸胸，没有录像……”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吧？”
孙美美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小声却又清晰地回答：
“……对。”
“王红霞。”
杨薪的目光转向她，而她立刻绷紧了身体。
“我…我知道杨哥是在帮我们。”
她慌乱地扯着衣服，但视线却不敢移开，“张艳茹才是坏人，我们都…都恨她。”
杨薪嘴角微勾，右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王红霞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脯，让雪白的肌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
“知道就好。”
他的拇指擦过她锁骨，惹得她呼吸急促，“不过…”
王红霞立刻会意，主动抓起他的大掌覆在自己柔软上：“杨哥可以随时检查，我…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她仰着脸讨好地笑着，眼角那颗泪痣都透着媚意。
“说完整。”
杨寿眯起眼睛。
“我们没有…没有被…”
她的嗓音越来越软，手上力道却不减，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曲线上游走，“都是…都是张艳茹的错…”
杨薪满意地轻笑，在收手时故意刮过她最敏感的乳尖。
看着少女骤然泛红的脸颊，又看向一旁的李娜。
“李娜。”
这个平时最跳脱的高马尾女孩立刻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主动伸手攥住杨薪的袖子，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您要是怕我乱说话……我可以……可以随时让您……”
她说着，竟然踮起脚尖，主动用自己裸露的双峰蹭上他的手臂，脸颊通红地仰望着他，眼里满是讨好的渴望。
杨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我什么。”
“您想怎么……怎么对我都可以。”
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听您的……绝对好好听话……”
——她甚至偷偷用手轻轻蹭上了他的胯间，像小猫一样讨好地摩擦。
杨薪没有制止她，只是淡淡地问：“如果警察问你，你该怎么说？”
“我们是被张艳茹逼迫的！”
李娜立刻回答，语气无比坚定，“杨哥只是自卫！
我们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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