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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请让孩子们来看看，这片土地曾经有过怎样的黑暗，又如何被一群不愿低头的人一点点点亮。”
次日清晨，阳光破云而出。
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系好领带，再次走向南岭支行的大门。
门口不知谁挂上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稚嫩笔迹写着：“欢迎回家，徐伯伯。”
保洁阿姨笑着打招呼：“今天又有三个老太太来问你啥时候值班，说要找你办‘信任贷’。”
他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起来。
所谓“信任贷”
，是最近民间自发流传的说法??指那些没有任何抵押，仅凭邻里担保和个人信誉就能获批的小额贷款。
虽然正式名称仍是“普惠信用贷”
，但老百姓宁愿叫它“信任贷”
，因为他们相信，这家银行真的信他们。
走进大厅，公告栏又贴出新通知：
>**“即日起，全行取消VIP客户专属通道。”
**
>
>**“所有业务统一排队，服务标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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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富不应决定尊严。”
**
人群围观中，有人拍照上传社交平台，配文：“今天我和行长一起排了十分钟队，他前面是个卖菜大妈，后面是个快递小哥。
我觉得，这才是公平的模样。”
中午，他接待了一位特殊访客。
洛希文来了。
她穿着素色风衣，头发剪短了，脸上少了昔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倦意与平和。
两人在会议室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杯清茶。
“我退休了。”
她说，“组织谈话那天，我把这些年压下的材料都交了出去??包括你那份被打C级的真实原因：我当时接到上级暗示，必须把你卡下来，否则会影响某个关系户的晋升路径。”
徐亚明静静听着，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
“对不起。”
她低头，“我不是为自己求原谅，而是为那个曾经相信规则、却亲手扭曲规则的自己。”
他轻声问：“那你现在信什么？”
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信你正在做的事。
我也想做点什么，比如……去边远地区教书，像你父亲那样。”
他笑了：“那边有几个‘萤火课堂’缺老师，尤其是数学和心理辅导。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
她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丝久违的弧度。
送她出门时，阳光正好洒在台阶上。
林晓雯走来，低声汇报：“财政部刚刚批复，同意将‘情绪价值评估指标’纳入全国银行业监管评价体系试点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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