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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好，怎样都无所谓。
哪怕下一刻当场暴毙也可以。
中原中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他是不是谈恋爱了，想要金屋藏娇，又被这个巨离谱的猜想恶心的快吐出来。
他被西伯利亚的冷风一吹，彻底冷静了下来。
“中也。”
太宰治踢了一下角落里的纸箱，一边收拾一边继续询问，“你打这个电话只是为了问账单吗？”
就没有一些别的原因？
比如森先生的指令。
毕竟他失联的太过突兀，从前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啊？”
中原中也一头雾水。
太宰治在自己狭窄的安全屋内收拾着满屋子的书本和扔得到处都是的盒子，他得在织田作到来之前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塞进床底那巨大到可以把他和织田作两个人都挤进去的空间。
“比如首领。”
中原中也满头问号。
他这几天根本没有收到过任何来自首领的短信和电话。
“这样啊。”
太宰治把纸箱塞进床和墙壁的缝隙，又拿出基本推理小说（买轻小说送的）放在一边伪装现场。
“我知道了。”
中原中也：你又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中原中也：谜语人能不能滚出横滨！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出差？”
虽然在过去的数次轮回中直到最后的枪声中原中也都没有赶回来，太宰治也默认这次中原中也赶不回来而布局，但太宰治依然问了一次。
他对此不抱任何。
“一周之内可以吗？”
中原中也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当然。”
重力使站在路灯之下，挠了挠脸颊，“这次出差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不出意外后天就可以回去。”
太宰治：——！
什么？
圣彼得堡午夜的钟声和横滨八点的钟声一起敲响。
太宰治听到中原中也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下，“现在是明天了。”
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滴在了额头，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抬头，只看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他后退两步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个人。
被吊在路灯上，随着夜风轻轻地摇晃。
中原中也大受震撼。
“这就是俄吗？”
重力使感慨了一句，“路灯挂件都这么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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