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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对着她微笑着挥手，季庭芳淡淡地点了点头，坐到了二人的对面。
在昏暗的灯光下，梁玉树也觉得自己醉了，本能地寻找着身边的一点热源。
旁边的何满似乎已经睡着了，周律好心地把她放平，躺得更舒服些，又将梁玉树搂紧了些，低声问：“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梁玉树疲倦极了，只觉得眼皮发沉，想到这两个朋友，她摇了摇头，强撑着坐正了，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一边的季庭芳忽然嗤笑一声，“就这么困吗？你还没有问我连墨的消息。”
梁玉树没理她，起身对周律说：“我去下洗手间。
周律本想跟着，却被季庭芳的话绊住了脚：“连墨真会来？”
她知道梁玉树狂热地喜欢连墨。
季庭芳原本不想理会周律，她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周律的问题：“是啊，取景地离这儿不远。”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剩下了何满沉重的呼吸声。
“要不......”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对视一眼之后又同时闭上了嘴。
停顿了三四秒，周律才笑了一下，说：“你说吧。”
季庭芳也不客气，便直接说：“梁玉树喜欢你什么？”
周律明显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见季庭芳也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自己的鸡尾酒，道：“不管是什么吧，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她举杯，不知道是在敬谁，直接一饮而尽。
“你们俩回去吧。”
季庭芳赶人，她甚至都没耐心问问刚才周律想说什么，只想把人赶走。
她抬头，视线落在了周律身后，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梁玉树身上，也对着梁玉树说：“你也回去吧。”
。
梁玉树皱着眉，刚想要说什么，季庭芳就笑着拒绝了她，“春宵苦短，你们俩要珍惜时间。”
“我可不是你见色忘义的这样的人。”
“见色忘义就是我们的信条！”
一边的何满笑嘻嘻地接话，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的，此时的口齿已经清醒了很多，大概是酒醒了。
“真无语。”
梁玉树吐槽这两个人，没多说，顺从地拽着周律离开了。
周律被她拽得踉跄，显然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她小声问：“你不高兴吗？”
梁玉树没吭声，被好朋友撵走，当然是一件不高兴的事，再怎么说，也会好好陪着朋友们呢。
出了酒吧门，夜风一吹，酒气也散了些。
梁玉树低头叫车，侧脸绷得紧紧的。
周律从没见过她这样，正想找句话缓和气氛，视线却忽然定在门口——
门口那个抽烟的女人越看越眼熟，戴着大墨镜，涂着鲜艳口红的高挑女人，不正是连墨吗？
周律甚至都没顾得上跟梁玉树说，径直走到了她前面，问：“请问……是连墨小姐吗？”
旁边伸来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朝她“嘘”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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