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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没什么好谈的。”
“那你还回去吗？”
“再住几天，让我再清净几天。”
“好。”
路倪正想说些什么，姜孟礼比她先一步开口。
“一个星期之后我要去趟隔壁市。”
“去干嘛？”
“给我外公扫扫墓。”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帮我拦着她就行。”
路倪也知道那个“她”
是谁，点头。
林娉又打了通电话来，路倪知道有一场战争即将爆发，姜孟礼接起了。
出乎路倪的意料，无论对面说什么，姜孟礼都是“嗯”
一声带过，无论是诉苦也好，还是控诉也好，她的情绪很平稳，平稳的不像她。
之前的姜孟礼对上林娉无论情绪再怎么稳定，在那一刻都会爆发，林娉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当姜孟礼正面刚的时候总要说她没规矩，顺带倒她自己的苦水，那时候姜孟礼的情绪只会被激的更不稳定。
她恨上林娉是在她外公死了的那一天。
这点路倪知道。
那一天姜孟礼不停的给林娉打电话，但没有接，她一通都没有接，她不记得姜泽温的电话，只记得林娉的，她用着座机，一次又一次的打，几十通过去后，林娉的手机关了机，姜孟礼也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了外公。
也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她不再需要一个家了。
林娉对她有很强的控制欲，从小就以各种要求来压着她，姜孟礼很小，只会迎合她，她就很高兴。
后来林娉到西边做支教，姜泽温去了美国经营他的公司，姜孟礼被接到了她外公家，林娉碍着林常正也不怎么能管到姜孟礼了，但一旦让她抓到机会，就会体现比之前要强上几倍的控制欲，慢慢的就变成了命令的语气。
姜孟礼在林常正在的时候是能忍受的，他死后，姜孟礼也不再接受她的控制了。
她就是个没有良心的控制狂。
挂掉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后了，姜孟礼的脸色已经冷到不能再冷了，路倪都想抢手机了，林娉还在给她倒苦水，洗脑。
挂掉电话的时候，姜孟礼低着头不说话。
路倪叫她，她不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礼。”
连叫好几声，姜孟礼才开口。
声音是哽的。
“你说我爸是怎么熬过来的？”
路倪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出来。
林娉和姜泽温是初中就认识的，当时吧，两人对对方有些好感，后边两人意外发现两人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联系越来越密切，后面又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毕业之后两人找好了各自的工作，姜泽温也求了婚，林娉从来没有和家里提过姜泽温的存在，但在姜泽温求婚的时候还是答应了下来。
林娉告诉了她的父亲林常正听，林常正怎么都不同意，他认为姜泽温这个人靠不住，太软了，什么话都说出去了就为了劝住她的女儿。
林娉见林常正不同意，也没和姜泽温说。
两人就那么耗着，直到他们俩结婚，林常正都没同意这门婚事。
林娉回林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到后面是以年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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