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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她指着浴缸里浮肿的王大志。
“你杀了他们一家四口人，伪装成意外死亡，没有人怀疑你。”
白降感觉在听一个跟自己同名的报仇故事。
他们看完尸体，出门，继续往前走。
“但……但是，我……避开了这些坑的我，在现实世界里，看到王大志就在我离职不久被人毒杀在酒店。”
“我现在也不知道，逆着这条时间往前走，就能看见。”
陷入沉思的她，越想越觉得自己逆天。
“这些事情，你父亲都知道吗？所以一直不同意我们？”
“国内的事情知道，国外的也许知道。
我不肯回国，断了跟他的关系，没想到竟然会买凶。”
玫瑰花瀑布一路涌往港口，即便前面没了陆地，全然无视海水和空气，直接铺路。
两人靠花藤搭建的梯子，上到一所远洋游轮。
时间和地理位置的减缩加成，半个小时后，白降回望，她居然回到国内的小港口。
“这艘船，当时就是你躲藏，偷渡的那艘。”
“我藏在哪儿？”
问题似无形的子弹打在端砚心脏上，无奈摇头，“我不知道，要是清楚，我就跟你一起离开了。”
“当我找你打官司的那会儿，我们是男女朋友？”
“不算，但上过床。”
提起这部分事，端砚的心情慢慢好转，“是你硬上的我。”
“我给你用药？”
“没，当时你跟公司的经济案，阴差阳错找上我，但没有那么多诉讼费，趁机在我家强上了我，后面就慢慢一发不可收拾。”
手指缠绕着发丝，她想了下自己陷入没有希望的困境，大概似乎会干出这种流氓的事情来。
“当时你有女友吗？”
“没有，在帮你打官司的那段时间，你没地方去，一直住我家。”
“睡一张床？”
“一开始没有，后来……是的。”
两人从大游轮下来，玫瑰花为他们指引前进方向。
“难怪你父亲不同意，理性想一想，我们身份悬殊，长辈是不会轻易同意。”
端砚沉下神色，义正言辞：“我跟我父亲的人生观念不同，他从小培育我成为律师，只为从政，但不是我的想法。
我家上下两代关系僵硬，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我父亲出轨，跳楼自杀了。”
白降想起舟鹤的双亲，这多多少少存了现实的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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