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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澹笑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因为他知道原来的她，对数学有多么敬而远之。
在阮宁意的勤学好问下，这学期两人几乎隔两天就要通电话，成澹的电话费猛涨。
这学期准备毕业论文的同时，成澹参加了几次雅思考试，将成绩刷到了8.2分。
他请学校老师帮忙写了推荐信，他的成绩名列前茅，所以并不担心会拿不到offer。
论文写得差不多了，这学期也结束了，成澹迎来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寒假。
他记着要给阮宁意补习，抓紧给论文收了尾就买票回了雒宁镇，反正回家也能改论文。
成澹回到雒宁镇时是个周三，他在企鹅上给阮宁意发了信息：“我回来了，你们放假没？”
可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收到阮宁意的回复。
他有些纳闷，最近一周，她也不给他打电话了，现在又好几天不回信息，学习任务这么繁重吗？
只是他已经习惯了阮宁意经常给他打电话问数学题，现在突然停止了，他竟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临近期末，阮宁意在完成每日作业的同时，还要准备期末考试，背文言文、英语单词、历史、政治等，以及疯狂做题，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
等到考完试并放假，已到一月底，她登录企鹅，才看到成澹在十二天以前给她发了信息，忙回复道：“不好意思阿冬哥，我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没登陆过企鹅。”
发过去后，又打字道：“我们学校昨天放假的，如果你时间方便的话，明天开始补习可以吗？”
成澹此时正在电脑上改论文，扫眼看到右下角企鹅图标在闪动，便用鼠标点开，一看是阮宁意发了信息过来。
他笑了笑，打了一行字过去：“ok，明天可以。”
“好的（愉快）。”
阮宁意回道。
接着就翻箱倒柜找出了上学期的数学试卷，整理好放在桌子上，以备成澹翻看。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成澹出门时觉得心情也很好，到了阮宁意家，她正坐在沙发上吃橘子。
看到成澹来了，她连忙站起来，从果盘里抓了三个砂糖橘，塞到了成澹的手中，并仰头说：“这个砂糖橘可好吃了。”
成澹拿好橘子，看向她笑着说：“我相信橘子是真的好吃，你看你吃完的橘子皮都堆成山了。”
他发现，她的气色不太好，杏眼不复原来的明亮，眼白上有血丝，下眼皮有淡淡的青色，看来是经常熬夜。
阮宁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茶几上的橘子皮确实有好大一堆，要怪只能怪砂糖橘让人上瘾，她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多。
她嘿嘿一笑说：“爸妈和姐姐都不在家，没人拦着我，我就吃了好多。”
这是高考前最后一个寒假，成澹计划利用十天左右的时间把书本上的知识点讲完，剩下的时间针对阮宁意易错的题型，讲解出题思路。
还是像以往一样，看了一遍她的试卷，基本能稳定在100分以上，成澹很高兴看到她的进步，嘴角不自觉弯了弯，说道：“虽然成绩相比去年没有提高太多，但是能保持住，还是不错的。”
阮宁意听到夸奖，开心地笑笑，弯弯的眼睛里有光闪动。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成澹也笑着开始上课。
讲了一个小时后，成澹让阮宁意做一道同类型的题练练手，他借机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回来，就见刚才还埋头做题的人，此刻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成澹走到桌边坐下，看到阮宁意右手还握着笔，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条，从等号的下半部分一直画到了纸张外的桌面上。
他没有叫醒她，因为他也经历过这个阶段，本来就是觉多的年纪，却因为学习缺少睡眠，他了解她的辛苦，便不忍打扰她的好梦。
成澹在旁边静静地写数学公式的总结，准备写好了给她，帮助她掌握公式的用法。
偶尔，他会转头看看她，她将胳膊叠在一起，侧脸面向他这边趴着，正呼吸平稳，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眼下制造出一片阴影。
过了将近半小时，阮宁意才醒来，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半边脸上都是压在衣服上印出来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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