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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黄福推门进来，脸色苍白如纸。
“队长，”
他声音发抖，“我刚接到线报，黄福明……昨晚在拘留所上吊了。”
众人齐刷刷站起身。
“不可能！”
蔡兴权怒吼，“他有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怎么可能自杀？”
“绳子是用床单拧的，绑在通风管道上。”
黄福低头，“但……但尸检发现，他脖颈两侧有淤青，像是被人先掐晕后再伪造现场。”
空气凝固了。
这是赤裸裸的灭口。
王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立刻封锁消息，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
同时调取拘留所内外所有监控，尤其是夜间值班人员的行动轨迹。”
他睁开眼，目光如刀，“有人在我们内部。”
蔡兴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
一场大象走私，牵出个死人复活，现在连内鬼都冒头了。
老潘，你还记得十年前那起‘金牙案’吗？也是泼水节，也是勐宛，也是有人借表演之名，把毒品藏在驯象肚子里运出去。”
潘文海瞳孔一缩：“你是说……这次也不只是送象？”
“当然不是。”
蔡兴权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戳在张凤口岸的位置，“白象是幌子，真正要运出去的，是别的东西。
而且必须借助‘合法运输濒危动物’这个身份，才能避开层层检查。”
小象忽然插话：“会不会是人？”
所有人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
小象缓缓道，“有没有可能，白象本身不是目的，而是掩护？比如……有个重要人物，想偷偷离开中国，却又不能走普通通道？于是借着这头白象的名义，混在运输团队里出境？”
一片寂静中，王枫缓缓点头：“完全有可能。
尤其是……一个已经‘死亡’六年的人。”
“范利平。”
蔡兴权咬牙切齿，“他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就在这时，黄福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是……是从缅甸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对面是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口音：“王队，好久不见。”
王枫浑身一震。
这声音……
“你是谁？”
他强作镇定。
“你不认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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