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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说了。”
潘叔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那你也该明白……我没有别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
丁雨薇突然开口，“你可以辞职，可以举报，可以向上级求助。
但你选择了用自己的规则杀人。”
“上级？”
潘叔冷笑一声，随即咳嗽起来，“三年前那次围剿，总部早就有人通敌。
我亲眼看见电报内容??我们的行动计划，提前十二小时就被发到了缅北。”
范利平心头一震。
难怪那次行动会全军覆没。
“所以我只能靠自己。”
潘叔闭上眼，“我建立这套体系，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让那些孩子不会死在街头，让母亲不必抱着尸体哭喊。
法律太慢，程序太多，等法院判下来，毒已经流进千万血管。”
“所以你就成了法官、陪审团、刽子手？”
范利平冷冷道。
“是。”
潘叔睁开眼，直视着他，“而且我不后悔。
只要能少一个孩子因吸毒丧命，我愿意背负所有罪孽。”
病房陷入死寂。
良久，范利平才开口：“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
潘叔微微颔首。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也知道，只有你能接下这个担子。”
“我不是你。”
范利平说，“我也不会变成沈新。”
“那你打算怎么干？”
“用你的手段，但守住底线。”
他说，“我可以设局，可以利用信息差，但我不会未经审判就处决任何人。
每一个进入‘清道夫计划’的目标，必须经过三人小组评估??你、崔兰、我。
只有我们都认定其罪无可赦，才能启动后续流程。”
潘叔怔住。
“而且，”
范利平继续道，“我要公开‘三号通道’的存在。
把那段被你们隐瞒的运毒路线，原原本本上报中央督导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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