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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语气肯定,“要么是他自己开门让进来的,要么……凶手有他的指纹权限。”
“后者几乎不可能。”
关功琛翻着手里的笔记本,“张汉成是独居,没家人同住,指纹录入只在他搬入时做过一次,物业备份也不对外提供。
除非有人潜入复制,但那样风险太大,不如直接撬门。”
“所以更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沈新缓缓道,“而且是他信任的人,愿意深夜单独留下的那种。”
李思雨忽然插话:“少妮雅说她离开时,张汉成还好好的,还约她明天一起去公司开会。
两人聊天内容主要是最近直播数据下滑的问题,情绪正常,没有争吵。”
“但她没看到第三个人?”
沈新问。
“没有。
她说走的时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沈新眯起眼。
时间线再次浮现脑海:17号晚七点十一分,打车回公寓;八点出头抵达,进入B区宿舍;随后张汉成独自前往A区1422房;十点下班到家;四点左右少妮雅离开;凌晨一点三十七分首次火警报警;两点五十一分警方介入。
中间这九个小时,成了真空地带。
“监控呢?”
沈新转向刘宝青。
“电梯和楼梯口都有摄像头,但存储设备在一层配电间,在火灾发生前十分钟被人手动拔除。”
刘宝青脸色阴沉,“保安说当晚值班的是临时替班人员,凌晨一点左右去上厕所,回来发现主机柜门开着,线缆被剪断。
等他反应过来报警,已经是两点多了。”
“又是趁乱动手。”
沈新低声说,“先杀人放火,再利用混乱取走监控主机??这不是激情犯罪,是环环相扣的计划。”
“问题在于动机。”
关功琛合上本子,“张汉成社会关系简单,工作稳定,虽说是主播,但近两年已转型幕后培训新人,收入可观却无明显仇家。
感情方面,据同事反映,他近两年确实单身,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唯一频繁接触的就是少妮雅,但他们只是同事兼好友,甚至有人说他把她当妹妹看。”
沈新没说话,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名字??李喜凤。
“李喜凤……艺名李奕霏。”
他忽然开口,“你说她是公司最早一批员工?”
“对。”
李思雨点头,“2014年入职,比张汉成早半年。
早期做女主播,后来转型艺人统筹,现在是内容部主管。
不过她这个人比较低调,外界知名度不高,但在公司内部权力不小。”
“她和张汉成关系怎么样?”
“听说挺熟的。”
李思雨回忆道,“都是元老级人物,经常一起开会,偶尔还会私下吃饭。
但没人见过他们有什么超出同事的关系。”
沈新眼神微动。
他记得刚才在问询记录里看到一句不起眼的话:**“张汉成曾提过,觉得李奕霏整容前后判若两人,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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