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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生他只是脾气比较糟糕
电梯缓缓上升。
空间狭窄，四周寂静得吓人。
沈青予和另一位年轻警官站在角落处，靠近陆时衍的一边，中年警察则站在他的身旁，和陆时衍并肩而立。
陆时衍偏头，看向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加深了微蹙的眉峰，脸上闪现出仇恨的神色。
他的语速缓慢又艰涩，像极了一场艰难的抉择：“真是冤家路窄……”
警察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陆时衍和他附近的几位听见了。
沈青予隐约察觉，他说的是陆时衍。
她忍不住扭头朝陆时衍看过去，果然——
他挑起一抹浅笑，漫不经心般开腔，语调慵懒：“哦？我倒是不记得，自己跟警察先生有过交集。”
中年警察咬牙切齿，“别装蒜了，你做过的事情，早晚会遭报应。”
说着，他的视线扫过陆时衍。
那双锐利阴森的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仇恨与憎恶。
沈青予见状，莫名打了个冷战。
可是，陆时衍依旧的云淡风轻的模样，“那我等着。”
他不疾不徐地转过身，对沈青予道：“我们提前出电梯吧，别耽误警察办案。”
沈青予：“哦。”
电梯停留在某一层，电梯门打开，沈青予和他一同走出去。
他俩刚踏出电梯，中年警察就猛地冲上来，揪着陆时衍的衣领往无人的安全出口处拽。
他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沈青予被惊到了，下意识地追了过去。
陆时衍被迫后退，中年警察死活拽着他不肯撒手。
而他全程都是毫不在乎地模样任由警察带着走。
“是不是你杀了老刘？！”
他严厉质问道。
陆时衍眉尖动了动，轻描淡写般扫了眼被他揪在掌心里的衬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四年前，老刘授命调查陆氏夫妇车祸死亡的案子，后来跟你接触没多久就死了，被人挖掉了双眼，砍去四肢！
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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