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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时候！
“放心吧！
他死不了！”
穆临渊道，“莫要忘了，他那里还有半棵赤焰雪莲，足以解了他身上之毒。”
“难怪他那么有恃无恐。”
苏清洛冷声道，“我还当他真要疯魔到同归于尽。”
闻言，穆临渊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他是相信，慕砚川当真存了死志的。
甚至是存了，拉着她一起踏上黄泉路的心思。
这人半生过的大概是太过顺遂，以至于得不到的人，便会让他格外偏执。
苏清洛没留意，只是凝神看着脚下的路。
眼见着，两人就要离开暗道的时候，苏清洛又道：“对了，床上躺着的那个是谁？他的腿，当真毁了吗？”
“嗯，若是假的，骗不过祖母，也瞒不过皇帝的眼线。”
穆临渊道，“那个人，是长风。”
“啊？”
苏清洛是真的被惊讶到了。
虽然她知道，长空杀掉长风这场戏是做给外人看的。
但她着实没有想过，穆临渊会牺牲长风！
这毕竟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
他怎么舍得，又怎么忍心？
正想着，脑袋上“咚”
的挨了一下。
苏清洛，“！
！
！”
“我在你心中，便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吗？”
穆临渊的声音有些无奈。
苏清洛没说话，只是直直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是长风自己的选择。”
穆临渊道，“算是他和雪鸢在一起的代价。”
“雪鸢？”
苏清洛有些感慨，“我的确看出了长风对雪鸢的不寻常，但我以为，这也只是为了迷惑她而已。”
毕竟，长风乃是穆临渊的心腹，明知雪鸢的底细，却还喜欢她，对她照顾有加，实在是不符合心腹的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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