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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僵住。
他们的手套开始发烫，抽取器冒出青烟。
部分人抱住头颅跪下，发出痛苦嘶吼??他们体内被压抑的原始情感，正被外界亿万共鸣强行唤醒！
“不可能……”
清道夫首领后退一步，“零度载体不该有反应……”
“你们忘了。”
林远挣扎站起，指着自己的心口，“就算切掉共情区，人类大脑仍保留着‘镜像神经元’。
只要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痛，你们就永远无法真正变成机器。”
轰??
主服务器爆发出刺目紫光。
记忆坟场所有容器同时破裂，灰雾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万千人影：失踪的女儿牵着母亲的手，自杀的女孩拥抱年轻的自己，冤死者站在法庭中央大声控诉……
真实，回来了。
清道夫仰头尖叫，面具般的脸终于扭曲：“停下！
你们不懂！
没有痛苦的世界才是完美的！”
“完美？”
林远一步步走向他，“那你告诉我，当你母亲死去时，你哭了吗？当你第一次撒谎时，你心跳加速了吗？如果你什么都不感觉，那你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对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肤龟裂，露出底下机械结构??原来他早已不是人类，而是“静默计划”
制造的第一代情感替代体，靠吞噬他人记忆维持运行。
随着最后一声哀鸣，他在光芒中化为灰烬。
系统警报接连关闭，静默场彻底瓦解。
黎明破晓时，林远躺在废墟中，呼吸微弱。
注射器早已耗尽，他的记忆正在快速流失。
李文昭抱着通讯器大喊求援，回头却发现林远正努力抬起手，在地上划着什么。
他凑近看：
**“小……禾……”
**
“你还记得她？”
李文昭哽咽。
林远嘴角扬起，眼里有星光闪动：“我记得……有人爱我。”
救援直升机的轰鸣由远及近。
而在千里之外的X-09遗址，新一天的篝火刚刚点燃。
一个盲童摸索着递出纸条：“我想讲个故事，关于昨晚梦见的叔叔，他说他累了，但请大家继续说下去。”
蓝铃花轻轻摇曳，仿佛回应。
某一朵花瓣飘落，恰好覆盖在林远笔记本第49页的末尾。
风起时，墨迹未干的字句隐约可见：
>“当沉默成为武器，说话就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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