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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杨栋梁拿起电话，拨通了妖姬的号码。
响了几声，妖姬那慵懒妩媚到极致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狼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终于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汗！
杨栋梁尴尬了，自从上次跟妖姬联系上了之后，这段时间一直忙的昏天暗地，还真就没想起来跟她联系，显然，那小妞挑理了。
正想着怎么解释，却忽然听见妖姬一笑：“好了，不逗你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了？”
真不愧是老搭档，就是这么默契，自己不用说，她就知道自己是有事儿求她。
杨栋梁心头一暖，也没客气，直接承认了：“是，妖姬，我是有事儿求你帮忙。”
“看，我就猜到了，你没事儿的话肯定想不起来我的。”
妖姬貌似幽怨地嘀咕一句，然后说道：“说吧，什么事儿？”
“帮我查两个人。”
“什么人？”
“云海市成山贸易公司总经理金忠顺，还有个人叫李光，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上班，但是他曾经是云海市龙腾集团的业务部经理，我现在需要这两个人确切的住址。”
“怎么了？这两个人惹你了？”
妖姬很敏感地听出来杨栋梁的语气有些不善。
“嗯。”
杨栋梁也没否认，但是具体什么事情，他没有解释。
妖姬笑了：“哟，居然还有人敢惹到你这个怪物，胆子还真不小呢，不过……”
她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狼牙，你也知道的，你和我现在的身份都是普通老百姓啊，随便查别人的信息是犯法的，你说我这次帮你查了，要是被抓了怎么办呀？要是进监狱了怎么办呀？我又没结婚，孤单单的一个人，连个给我送盒饭的人都没有，好可怜的。”
“……”
杨栋梁郁闷地想着，有那么严重吗？
这小妞，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点正型没有，真真假假，也不知道她那句话是真的。
一次，可能会心慌。
两次，可能会嘀咕嘀咕。
三次，四次，n次……那就直接无视好了。
杨栋梁之前和妖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对于她这种习惯性的幽怨早就免疫了，干脆就当没听到，而是直接问：“你就说能不能查吧？”
“能！”
“给不给查？”
“给！”
“去查，我等着听信儿！”
杨栋梁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能查也给查，那还废什么话？这么多年不见了，她那老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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