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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原嘉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很平静的，不过再怎么平静还是抵不过那一刻急涌而来的难受，感觉自已的心都被死死的攥紧了，紧到他难以呼吸，眼前发白。
将他从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中拉扯回来的，是脸上温热轻柔的触感。
那是顾霄的指腹。
虞原嘉还在发愣，顾霄已经轻轻的将他脸上的水痕擦净了。
虞原嘉眼圈还有些红，微抬起头看着他。
顾霄离他很近，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还在他脸上流连。
虞原嘉情绪几经起伏，此刻已经是一片茫然，再无法产生更多的情绪了，只呆愣愣地看着顾霄，因顾霄离得太近，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朕错了，朕不该逼你的，朕只是想确定你的心意，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顾霄声音轻柔，因为嘴唇离着虞原嘉的脸极近，说话间，虞原嘉都能感觉到他喷出来的热流浮在自已脸侧。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特别想伸手挠一把。
不过，好在他最后忍住了。
“察觉到你因为覃贵人有孕一事生气的时候，朕其实是很高兴的，那种高兴盖过了其他的一切情绪，朕没办法等到你自已察觉，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顾霄一直小声的说着话，有些话听起来像自我剖白，更像是自言自语。
虞原嘉心里乱成一锅粥，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只呆愣愣地看着顾霄。
“皇后现在告诉朕，是否对朕有意？”
虞原嘉被他这么直白的问法打个措手不及，嘴张了好几次，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也不知道自已要说什么。
顾霄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看着他开合的唇，行动快于思维，俯身印了上去。
虞原嘉大脑里的玄嗡一声断了。
他脸上表情瞬间空白，只一双眼睛像蒙了层雾一样看着顾霄。
顾霄煽情了半天，没想到自已只是贴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他就一副要哭的样子，顿时还有点不知所措。
虞原嘉心里却是泪流成河了，转来转去就一个念头——我真的弯了？我真的弯了！
“朕只是亲了你一下，你就这么难受？”
顾霄也是第一次这么放低姿态的跟人说话，而且还说得这么煽情，结果虞原嘉的反应竟然是这样的，他顿时心头窜火，偏偏无处发泄，就一句话，字音都是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虞原嘉无力吐槽，感觉刚才深情款款的顾霄和现在气势汹汹的顾霄完全就不是一个人，他确实是将喜怒无常演绎到了极致。
虞原嘉被耍流氓都还没发火呢，耍流氓的人倒先生气了，刚才的温情全然不见了，他没好气道：“你在亲之前不得先有点预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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