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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工程的尾款要了大半年，眼下才将将补足剩下的三分之二。
“那就是个无底洞，”
他揉了揉太阳穴，“能收回成本已是万幸。”
这个项目接触了半年才发觉是个坑，他都打通了不少关系才知道，五期的规划只有三期的预算，估计到最后只能收到市政打的借条，还一直在想如何巧妙的踢出去。
这现成的下家，刚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手机持续震动，蒋明舟睁开眼，看着陈岸的消息弹窗不禁皱起眉头。
对于这个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蒋总，安小姐和齐姝打起来了】
【-：我已经送她回家了，人没有大碍，有一些皮外伤】
蒋明舟坐起身直接拨通了电话，“怎么回事？两个人，打架？”
他都有些想象不到，被欺负了只会泼水报复的小丫头，竟然会跟人打架，那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们在办公室打起来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他朝司机喊道，“先回家。”
“你说的皮外伤是什么伤？”
“抓伤，安小姐不想让您知道，让我不要告诉您。”
“行，我知道了。”
蒋明舟挂断电话，看着窗外，雪花还在慢慢飘落。
她离开的那段时间京城也下了场雪。
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竟然又下雪了。
下了车，别墅的花园覆上了薄薄的白霜，推开大门，顾不上其余人的疑问，直接问道，“她人呢？”
“安小姐回房了。”
小铃铛叮铃铃作响，bobby跟在身后屁颠屁颠的爬上二楼。
安梦月换了条睡裙，正站在梳妆台前查看着脸上的抓痕，镜子里突然多了道身影。
她猛的回头，“你怎么…”
“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说着已经走到了跟前，手提着她来回摆。
看见手臂上触目惊心的血痕，蒋明舟语气又软了下来，“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仔细查看又瞧见脸颊的抓痕，他伸手去碰，“还敢打脸？”
这齐姝是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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