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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杜小白热情地问，“酒店早餐还不错，要不要先去吃点？”
“不用。
走吧。”
夜烬离言简意赅，转身就朝酒店大门走去。
“哦，好！”
杜小白连忙跟上。
酒店外，清晨的黎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空气清冷。
杜小白昨晚已经通过租车软件订好了一辆性能不错的SUV，取车点就在附近。
两人步行过去，一路上杜小白试图找点话题，从黎城的天气聊到昨晚的汤圆，夜烬离要么用单音节词回应，要么干脆沉默，最后她索性也闭嘴了。
直到坐进车里，杜小白系好安全带，设定好导航目的地，黎城西区边缘的一个旧货市场，那是她计划进入西区前的第一站。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夜烬离，忍不住开口，“那个......夜烬离，我们大概需要开一个半小时。
西区那边你了解多少？”
夜烬离睁开眼，墨镜转向她，声音平淡无波，“混乱，贫穷，帮派林立，毒品和暴力犯罪高发。
政府管制薄弱，游客罕至。
你要去的旧货市场，是西区相对安全的边缘地带，但也鱼龙混杂。”
他顿了顿，“你所谓的‘了解’，打算深入到什么程度？”
杜小白被他直白的描述噎了一下，但随即又兴奋起来，“就是......看看真实的生存状态，听听当地人的故事，观察建筑和环境......不深入险地，但也不想只在外围打转。
我知道有风险，所以......”
她瞄了他一眼，“这不是有你在嘛！”
夜烬离似乎极轻地嗤笑了一声，没再接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杜小白撇撇嘴，专心开车。
车子逐渐驶离黎城中心繁华整洁的区域，建筑开始变得低矮破旧，街道也不那么规整，行人的衣着和精神面貌也明显不同。
一种粗粝带着颓败和不安气息的氛围慢慢渗透进来。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导航目的地，一个规模不小的露天旧货市场。
这里更像一个巨大且杂乱无章的跳蚤市场，摊位简陋，商品从生锈的机械零件、二手衣物家具，到可疑的古董、来历不明的电子产品，五花八门，无所不包。
空气中混杂着尘土、机油、廉价香料和隐约的尿骚味。
人声鼎沸，各种语言和口音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市场里各色人种混杂，大多衣着朴素甚至破旧，眼神里透着警惕、精明或麻木。
杜小白和夜烬离这两个衣着体面，气质迥异的亚裔面孔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有些是不加掩饰的好奇，有些则带着评估和算计。
因为看夜烬离似乎兴趣淡淡，于是她道，“我门分头看看？一小时后在市场东门集合？”
夜烬离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明显不怀好意，正朝他们这边聚拢过来的身影，淡淡道，“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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