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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他说，“但她不是一个人去的。
她是受人指使，但那个人……是顾辰亦的律师。”
林北北心头一震：“顾辰亦还没放？他还能操控外面的人？”
“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林肆语气冷峻，“但他姐姐顾婉柔接手了他的产业。
这个女人比他更狠，也更聪明。
她知道我们靠‘北辰纪’积累民心，就反过来用孩子的影像制造舆论陷阱??一旦这些画面流出，配上断章取义的文案，公众只会认为我们在消费苦难、博取同情。”
林北北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福利院。”
“别冲动。”
林肆声音陡然严厉，“我已经让王队派人暗中保护孩子们。
你现在过去，反而会刺激对方行动。
等证据确凿再出手，才能一击致命。”
她咬唇，拳头攥紧又松开。
“可我不想再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才反击。
每一次，都是他们在挑时间、选战场。
这次，我要抢在他们前面。”
林肆沉默片刻，终于道：“好。
但我陪你去。”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停在福利院巷口。
林北北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林肆则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像个普通志愿者。
两人并肩走进院子时，几个孩子正围坐在草坪上画画。
一个小女孩抬头看见她，惊喜地跳起来：“林姐姐！
你来啦！”
林北北蹲下身，笑着摸她的头：“想我没？”
“想了！
我还画了你呢！”
小女孩举起画纸，上面是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牵着太阳的手走在云朵上。
林北北眼眶微热，轻轻抱住她：“真好看，比我本人还美。”
这时，保育员悄悄走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刚才有个女人来过，说是电视台记者，非要拍孩子们唱歌的画面。
我们没同意，她就走了，但……她在围墙外站了很久。”
林北北点头致谢，不动声色环顾四周。
院墙角落的监控探头微微歪斜，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她拉住林肆的手，往偏僻的储物间走去。
“有人进过监控室。”
她说，“而且动作很专业，不是临时起意。”
林肆检查线路接口，眉头越皱越紧：“不只是动了摄像头，还插过U盘。
有人拷贝了过去三天的所有录像。”
“目的不是偷拍，是布局。”
林北北低声分析，“他们要剪辑出一段‘北辰纪刻意摆拍卖惨’的视频，然后引爆舆论，让我们失去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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