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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长官！
王二小，十七岁！
长沙师范学生！
"
少年紧张得同手同脚，引得队列里一阵轻笑。
程墨白突然蹲下身，替少年系好松开的鞋带。
"
记住，"
他仰起脸时，眉毛下的弹痕在阳光照射下若隐若现，"
在战场上，这根鞋带就可能要你的小命。
"
少年涨红的脸让程墨白想起南京陷落前，自己第一次见到林雪时的模样。
樟树下的磨盘旁，军需官老周正和炊事班长争执。
"
这批新兵蛋子得补补身子骨！
"
老周拍着锈迹斑斑的磅秤，"
平均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扛枪都吃力，别说扛着大炮了！
"
炊事班长摸出珍藏的腊肉，刀刃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
"
看好了！
"
沈书仪突然跳上磨盘，电码本在掌心翻飞如鸽，她指尖敲击封面的节奏，正是最基础的摩尔斯电码。
"
这是你们要学的第一课。
"
突然一个转身，她将军帽反戴，"
在战场上，规矩是用来保命的，但有时候"
帽檐下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得学会打破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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