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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意却卖起关子，“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我找到真的白绮云了。”
林见疏眉梢一挑，“坏消息呢？”
“她已经死了。”
“死了？”
林见疏蹙眉。
“对，死了很久了。”
“你还记得吗？当初林承岳被定罪，最后那份匿名递交的关键证据，说他年轻时在村里虐杀过一个十岁的女孩。”
林见疏心头猛地一跳，“难道……那个女孩就是……”
苏晚意沉重地点了点头，“没错。”
“这次我去乡下，傅斯年那家伙难......
夜风掠过敦煌地窖的螺旋通道，蓝光渐隐，星图沉入石壁，仿佛一场宏大的低语终于告一段落。
苏晚指尖仍残留着刻痕的温度，那句“妈妈，今天幼儿园小朋友说我没妈，我打了他。
对不起”
像一根细针，深深扎进她灵魂最柔软的角落。
她缓缓起身，衣角拂过尘土，却带不起一丝声响??整个世界都像是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下一个心跳。
回到临时营地时，已是凌晨两点。
月光洒在沙丘上，泛出银白色的冷辉，宛如星核碎屑铺成的小路。
陆沉守在方舱外，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他没说话，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你还记得五岁那年的事？”
苏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
陆沉一怔，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因童年烧伤留下的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记得一点。”
他说，“梦里总有个声音叫我‘孩子’，可我看不清脸。
后来养父母说那是高烧产生的幻觉。”
苏晚摇头：“不是幻觉。
是爸爸偷偷去看你。
他怕暴露身份会引来调查，更怕你被人盯上。
但他每年都会去一次，哪怕只能站在窗外看你一眼。”
陆沉喉结动了动，眼底浮起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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