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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这一辈儿，可有三个孩子，只有叶婵娟跟着叶老夫人一个姓。
在聂家，除开聂尚书，就只剩叶婵娟厉害。
这和叶婵娟性子霸道，而聂如柏、聂如松两兄弟太傻分不开，更和聂尚书是真心疼她这个有关。
皇甫夫人也疼爱她，但挺重男轻女的。
在皇甫夫人的心中，聂如柏、聂如松两兄弟更好，但叶婵娟要揍他们俩的时候，皇甫夫人也没有拦着。
主打既然劝不了，那就不要劝！
伺候叶婵娟的小云，其实也这样。
劝不住，那就不要劝，不然叶婵娟敌我不分，连她也打就惨了。
“小姐，我和小灵姑娘去取斋食，今晚就在禅房用斋食可好？”
叶婵娟点头，人一下子变得悻悻，并且不拿正眼看皇甫明月和小灵。
这不是叶婵娟在无理取闹，而是狐狸头不是一，而是二。
单独的看着还好，可是两个以上叠加，超级影响心情。
关键叶婵娟没有睡好，有严重的起床气，现在急需宣泄。
小云作为最了解她的丫鬟，自然得想法儿避开。
顺便还拉着小灵一起。
只留下皇甫明月面对低气压的叶婵娟，赫赫发抖！
“表妹。”
皇甫明月瘪着嘴巴，似哀似怨的说。
“你怎么脾气又变了。”
叶婵娟：“......”
不是！
她都不看她了，怎么还来撩拨她？
叶婵娟是真的搞不懂皇甫明月的思维，这丫的，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
现在的叶婵娟是真的不想拿正眼看她，就怕看的瞬间，皇甫明月突然就从狐狸头变身，变成穿着衣服，直立行走的狐狸。
就好像小时候看动画片，当时觉得小动物们和人差不多，觉得很神奇。
现在真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好坚强，那么恐怖、惊悸的动画片，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你别吵，也别在我面前晃。”
叶婵娟几乎咬牙切齿的说。
“我不是自然醒的，脑子晕，容易精神恍惚，你凑那么近，又叽叽喳喳的，要是我脑袋爆炸，你确定我不会当场按着你暴打一顿？”
皇甫明月：“......”
当即后退好几步，怕怕的看着叶婵娟，仿佛叶婵娟已经准备暴起揍她一顿了。
好在去端斋食的小云、小灵很快就回来了。
清炒豆芽，凉拌三丝，小葱拌豆腐以及清炒白菜丝，以及一份海带汤。
量很多，不是四人份的，而是五人份的。
还用小木桶装了不少米饭。
盛米饭的时候，已经将炕桌摆放好。
率先将盛满米饭的碗递给叶婵娟，之后皇甫明月，接着小灵和小云。
主仆四人坐在一块儿用斋食，而不是等主子吃了，仆人再吃。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弦月悬挂枝头，偶尔夜风吹过，一阵蛙鸣声响起。
“有没有觉得，最近京城的读书人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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